了,”厨房里的女人停下了哼的小曲,轻探头道。
江渝年没有应声,他低头换了鞋,看到鞋柜上新添的几双男士皮鞋,愣了一下,将行李拖回自己的房间。
气氛莫名的压抑,房门关上的那一瞬,江渝年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床上,顺着墙看去,满橱窗是他喜欢的鞋子。
向上的柜子摆满儿时的照片,角落暗淡的奖杯试图发出的光芒。
江渝年忽的起身,开始翻箱倒柜,他没有目标,只知那是记忆遗落的某些东西。
在杂物里翻找,他急躁地抓了抓头发,但似乎母亲打扫卫生时清理了许多东西。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母亲温柔地喊道:“小年,吃饭了,”推开门后她和坐在地上的男生面面相觑。
江渝年眼神马上往其他地方挪,身子刻意把杂物挡住,母亲没点破,只是笑了笑转身,他便忽的马上起身,跟着出了卧室,从身后关了门。
“订车票了吗?宝宝,”母亲轻轻地笑道:“明天就要上高中了”。
“订了,”江渝年答道。
“唉…可我想着你要去住校,就想到以后你要上大学,出去工作,我就见不到你了,”母亲撑脸注视着他,眼底表露的是难以言说的忧伤。
“叔叔还在的,”江渝年平静地回应着。
“你不想妈妈吗?”江母把手轻放在他的手腕处,却似火焰灼了他敏感的部分,江渝年唰的收回了手,不知怎么回答。
气氛降了几度,江母有些不知所措着抽回了手,“下午记得去复查,妈妈身体不好,就不陪你去了”,便转身回了房间。
江渝年有些懊恼,低着头呆坐了会,才起身收拾碗筷,他瘫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订好了明天的车票,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
他疲惫地叹息着,明天又是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