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个贱婢快放开我!”陈豹挣扎着大吼,“我们陈家可是有仙师坐镇的!你敢动我,陈家绝对会把你们许家满门抄斩!”
许尘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走到陈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惊恐的管事。
“仙师?”许尘冷笑一声,“你们陈家的仙师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来找我。派你们这些狗腿子来送死,算什么能耐?”
陈豹被许尘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强撑气势:”你这个老东西,还不放了我。“
“春草,打断他的双腿,扔出去。”许尘下令。
“是,老爷!”春草双手一用力。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伴随着陈豹杀猪般的惨叫。春草像扔垃圾一样,把陈豹扔出门外。
门外看热闹的村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富贵更是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家跑,生怕许尘下一个就找他算账。
“滚回去告诉你们陈家主事的人。”许尘站在门口,看着地上哀嚎的陈豹和那些断手断脚的打手,“林晚秋现在是我许家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们陈家要是不服,大可以来试试。我许尘虽然八十了,但脾气不太好。”
陈豹疼得满头大汗,在一群手下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清河村。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福伯招呼着春草一起收拾满地的狼藉,林晚秋则乖巧地站在许尘身旁,看向许尘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依赖。
就在这时,院门外探进一个涂满脂粉的脑袋。王媒婆扭着水桶腰,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她刚才躲在人群后面,把许家主仆大发神威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那丫鬟力大无穷,老头子出手阔绰,这许家绝对是藏着大秘密。王媒婆心里打起了算盘。她自认风韵犹存,要是能傍上许家这棵大树,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哎哟,许老爷,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王媒婆一进门就夸张地拍着大腿,扭着腰肢凑到许尘身边,“刚才那场面,可把奴家吓坏了。您老人家真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呐!”
许尘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往太师椅上坐下。
王媒婆见许尘不理她,也不觉得尴尬。她眼珠一转,看到林晚秋正要去厨房帮忙,便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许尘耳边,一股劣质脂粉味扑面而来。
“许老爷,您看晚秋妹子毕竟年轻,这刚破了身子,怕是禁不起您老人家夜夜折腾。”王媒婆媚眼如丝,伸手在许尘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把,“奴家虽然年纪比晚秋大些,但也才四十出头,正是会疼人的时候。您要是嫌一个不够伺候,奴家倒是愿意给您做个偏房,保准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许尘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避开王媒婆的手。
“王媒婆,你这说媒的规矩,是不是连自己也要搭进去?”许尘语气冷淡,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王媒婆以为许尘动了心思,立刻笑得花枝乱颤:“瞧您说的,只要许老爷不嫌弃,奴家这百十来斤肉,任凭您老人家发落。”
“福伯。”许尘放下茶碗,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送客。以后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院子里放。”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尘,自己主动倒贴,这老东西竟然当众赶她走?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王媒婆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开了:“好你个老不死的许尘!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八十岁的老骨头,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还搁这儿装什么正经!你买林晚秋回来,怕是连那点男人的能耐都没有了吧!昨晚洞房,指不定连门在哪儿都找不着,光在那儿干瞪眼呢!”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乱飞:“你还真以为打跑了陈豹,陈家就能放过你?人家陈少爷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仙者!等陈家仙师一到,你这把老骨头连带你那个宝贝丫鬟,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我呸!老娘瞎了眼才来沾你这晦气!”
王媒婆骂得正起劲,春草已经拎着一把扫帚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王媒婆看到春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
春草一言不发,直接一扫帚拍在王媒婆的背上。王媒婆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许家院子,一路上还不忘骂骂咧咧。
许尘坐在太师椅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王媒婆的嘲讽对他来说连耳旁风都算不上。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夜幕降临,许家老宅安静下来。
许尘让林晚秋先回房歇息,自己则独自一人留在了书房。书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灵韵丹。丹药通体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表面隐隐有奇异的纹路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