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银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许尘磕了三个响头。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感激这个愿意在绝境中拉她一把的老人。
王媒婆见银子没落到自己手里,急得直跳脚。许尘从袖子里摸出五两碎银扔给她,打发她滚蛋。
福伯领命,准备带着林晚秋出门。门外的村民见状,纷纷往后退,生怕沾染上陈家的晦气。
“许老头真是疯了,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
“陈家的人肯定在镇上盯着呢,他们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许尘听着外面的聒噪,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春草。
“春草,你跟着一起去。”许尘吩咐道,“记住,谁敢拦着夫人尽孝,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春草昨晚刚觉醒灵力,今天早上又轻松推飞了王富贵,正愁一身力气没处使。她用力点了点头,大步走到林晚秋身边,像一尊门神般护着她。
林晚秋看着干瘦的春草,心里有些没底。陈家家丁个个凶神恶煞,这个丫鬟能顶什么用?但她没有多问,跟着福伯和春草走出了院门。
一行人刚走到村口,就迎面撞上了三个骑着劣马的汉子。这三人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胸口绣着一个“陈”字。正是陈家派来监视林晚秋动向的家丁。
领头的家丁看到林晚秋,勒住缰绳,发出一阵狂笑。
“哟,林家小娘皮,这是找到买主了?我倒要看看,清河村哪个不要命的敢坏我们陈少爷的好事!”
周围的村民吓得四散奔逃,连看热闹的胆子都没了。
福伯吓得脸色发白,把林晚秋护在身后。林晚秋紧紧攥着手里的银子,指甲陷入掌心,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春草上前一步,挡在道路中央。她想起许尘的吩咐,没有废话,直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领头家丁见一个丫鬟敢拦路,举起手里的马鞭就要抽过去。
就在这时,春草手臂一挥。那块石头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领头家丁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家丁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丈外的泥地里,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两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这丫鬟扔块石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是不是许家老祖宗显灵了?
林晚秋看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家一个不起眼的丫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难怪许老爷敢说出“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话。许家,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有了春草震慑,安葬林老爹的过程出奇地顺利。镇上的人看到陈家家丁被打得生死不知,谁也不敢再触霉头。棺材铺掌柜拿出了最好的柏木棺材,义庄的管事也一路开绿灯。
傍晚时分,林晚秋穿着一身赶制出来的大红嫁衣,被福伯和春草迎回了许家老宅。
许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正堂点了一对红烛,贴了几个双喜字。
许尘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暗红色长袍,坐在堂屋正中。
林晚秋盖着红盖头,在春草的搀扶下跨过火盆,与许尘拜了天地。
礼成之后,林晚秋被送入洞房。许尘坐在堂屋里,喝了一杯福伯敬上的喜酒。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娶妻任务前半部分。】
【请宿主尽快完成同房并致其怀孕,即可领取新手任务奖励。】
许尘放下酒杯,
走到床前,拿起一杆秤斗,挑开了那层红艳艳的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映入眼帘,林晚秋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不敢抬头看许尘,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做好了迎接命运的准备。
在她想来,一个八十岁的老者,即便是行男女之事,恐怕也是力不从心,多半会用些折磨人的手段来发泄不满。她连死都不怕,这些屈辱自然也能咬牙忍受。只要能报答葬父之恩,这具清白之躯交出去又何妨。
许尘解开自己那件暗红色的长袍,又褪去林晚秋的外衣。
当他覆上那具温软的娇躯时,林晚秋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她原本以为,一个八十岁的老者,身体必然是干瘪冰凉的,甚至会散发着腐朽的老人味。
但当许尘的体温传导过来时,她愣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炽热、充满阳刚之气的温度。
剧烈的疼痛袭来,林晚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木床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起初,林晚秋只是咬牙死死忍耐。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完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