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差了点意思。”
“大荒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筑基后期,在我们这群人里,属实不够看。”
四方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浓浓的轻视与嘲讽。
在场天骄,最差也是筑基大圆满,个个都是一方疆域的绝世天才。
相较之下,刚刚突破筑基后期的张玄道,境界确实垫底。
一众目光带着戏谑、鄙夷、看好戏的心态,尽数落在张玄道身上。
楚惊鸿眼睛微眯,刚要发怒,张玄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低声道。
“师姐,何须为他这种人动气?徒失身份罢了”
话音落下,他松开楚惊鸿的手腕,上前一步。
直视前方出言嘲讽的凌长风,声音平静。
“凌师兄修为金丹中期,盛名在外,晚辈早有耳闻。”
“只是这修为够了,做人的道理却没人教过你,仗着比我多修行几年,就洋洋自得,我看,所谓的玄剑门天才,不过是笑谈罢了。”
“你,你竟敢辱我?”
凌长风脸色一沉,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怒意,周身凌厉剑气骤然迸发,丝丝锐芒萦绕周身。
“不过区区筑基,也敢当众挑衅玄剑门威严?”
金丹中期的磅礴威压轰然席卷而出,如狂风巨浪般朝着张玄道碾压而去,殿内空气瞬间凝滞,恐怖的压迫感让无数天骄呼吸一滞。
不少人冷眼旁观,暗自摇头。
“此子太过狂妄,此番必然要吃大亏。”
“是啊,大荒宗虽然威名在外,但年轻一辈中,出名的也只有楚惊鸿。”
在凌长风释放的威压下,张玄道身形纹丝不动,只有衣物猎猎翻飞。
不过,这威压下一秒便被楚惊鸿送了回去!
凌长风脸色一白。
面对楚惊鸿,他还是不敢太放肆。
“小子,有本事你就别躲在女人身后,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张玄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冷弧:“凌师兄若是不服,大可来与我切磋。”
“好!”
“虽然你修为低微,但这份胆气倒是不小,不过没有与之匹敌的实力,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凌长风嗤笑:“你若输了,交出令牌,我也不欺负你,我会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呵呵,大可不必如此,我也会让凌师兄输的心服口服!”
“但若是凌师兄败了呢又当如何?”
张玄道傲然道。
围观众天骄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张玄道宛如在看一个傻子。
筑基后期,主动约战金丹中期的玄剑门首席?
还问对方输了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狂妄,是近乎疯狂的自信!
就连端坐帝位的慕容天澜凤眸中也掠过一丝诧异。
虽然在大夏境内,张玄道有龙运加持,但境界毕竟相差太多,很难取胜,他为何这么自信?
殿中瞬间炸开锅般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疯了!这张玄道绝对是疯了!简直自寻死路!”
“凌长风乃是玄剑门天骄,剑法凌厉霸道,同阶金丹少有敌手,筑基后期根本扛不住其一招!”
“这下有好戏看了,若是真的切磋,张玄道必败无疑,白白葬送自己的遗迹机缘!”
“我看他就是年少气盛,当众被嘲讽失了颜面,一时冲动口出狂言,待会怕是要追悔莫及!”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不看好张玄道,认定他必输无疑。
凌长风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凛冽,满是极致的轻蔑与讥讽,眼中杀意隐隐涌动。
“好!好一个狂妄无知的小辈!”
“既然你执意求败,我便成全你!”
他踏前一步,剑气冲天而起,整座大殿的温度骤然降低,锐利的剑意锁定张玄道,仿佛下一秒便要拔剑出鞘,撕裂一切。
“今日我便告诉你,境界之差,便是天堑鸿沟!”
“筑基与金丹,云泥之别,绝非你这点虚妄底气便可逾越!”
“若是我败了,我凌长风退出此次遗迹之争又如何?”
凌长风声音冰冷霸道,已然动了真怒,誓要当众碾碎张玄道的傲气,杀鸡儆猴,立威全场。
就在凌长风欲拔剑出手之际,下一秒,张玄道反手掏出来一具万毒尸傀。
金丹圆满修为的气息,让众人都瞬间僵在原地!
连慕容天澜眼里都闪过一丝兴趣。
好强的傀儡!
“此傀儡,也是我的机缘之一,在一处宗门遗迹中,我斩杀一位金丹修士后夺过来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