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风无痕也确定了，秦九歌并没有认出她来。这么看来，至少短时间内，秦九歌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秦九歌失了继续练剑的心思。苏玉卿见她神色不对，抬脚想要跟上，却被秦九歌挥手止住：“玉卿，不必跟来，我需静思片刻。”
苏玉卿微微一愣，虽然他平时行事风格放荡不羁，但见她神情凝重，便知她心中必有难解之事，只得点头应允，目送她背影渐远。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九歌如此心事重重。
另一边，被发现之后，风无痕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用了一颗敛息丹隐匿气息。正好看到苏玉卿和秦九歌分开，于是她打算沿着女主离去的方向悄悄跟着。
这就叫打草惊蛇。
风无痕小心翼翼地尾随，生怕被发现。
然而，秦九歌似有所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扫视四周。风无痕心跳一紧，迅速藏身于树后，屏息凝神。
片刻，秦九歌未见异样，才继续前行，且身形愈发轻盈，仿佛急着去做什么。
风无痕“飞檐走壁”，但跟上她的速度还是有些吃力。
——是我不行了还是这个世界变了？明明平时看这些弟子御剑也没有她快来着。
但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在累瘫之前秦九歌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处幽静的山谷前，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前方一座瀑布飞流直下，水声轰鸣。风无痕到是没来过这里，李华当初跟她拉关系的时候也并未提及此处，眼下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圈。
秦九歌径直飞向瀑布后，身影没入水幕之中。风无痕心中一惊，迅速跟至瀑布前，却发现水幕后别有洞天，隐约可见一石室和一寒潭。
面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了某本名著里的描写：“水帘洞？”
风无痕犹豫片刻，终向着内部走去。石室里寒气逼人，尤其是那口寒潭，仿佛能冻结灵魂。
而在她小心靠近的时候，秦九歌仿佛早就熟悉这般环境，解开了衣襟，便缓缓步入寒潭，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蛙趣！非礼勿视啊，风无痕赶紧捂上了双眼。不是，这样显得自己也太猥琐了吧！
不对不对，自己是来讨债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风无痕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缓缓移开遮住眼睛的一根手指，目光坚定地望向寒潭中的秦九歌，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神色。
秦九歌闭目沉入寒潭，面上却无一丝痛苦之色，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但下一秒，仿佛是变了个人一般，种种情绪都在脸上与眼中显现。
懦弱、害怕、痛苦还是愧疚？大量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出，这让秦九歌周围的冰属性灵气陷入狂暴，寒潭水面竟结出一层薄冰。
果然。
嘻嘻嘻嘻。
洞窟内寒冰覆盖四壁，冷气逼人，刺入骨髓一般的冷。甚至山洞顶部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仿佛随时会崩塌。
风无痕看见这般惊悚的一幕，却长呼了一口气，“还以为没有效果呢。”
“那就祝你好运喽”
“一定要挺过去哦”她装作是鹿小葵一般假装给对方打了个气，虽然对面的人完全听不到什么。
自己简直像个反派（
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意思，风无痕自顾自地挥了挥手，告别离去。但她没看到，在自己离去之后，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瀑布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毫无疑问，她惹上麻烦了。
......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灵草园内，风无痕蹲在回灵草前，指尖凝着微弱的青光。黑气已驱散大半，但每回收手时，她总装作力竭模样擦擦汗。
这一个月来，风无痕有时也会碰见陈默，最初还想跟他说几句话，但没想到这人见了她就像是兔子见了狼一般，飞速跑走了。
长久以来，她只能无奈摊手。话说，风无痕的样子有这么可怕吗？
只是在灵草园中其他弟子想要欺凌陈默的时候，风无痕总是出手阻拦，冷眼一扫，那些弟子便讪讪退去。
几次下来，那些人也不敢再找陈默的麻烦。而陈默的态度却还是不冷不热，还是一直避着她走。
不过，这也正好省了她的麻烦，不用担心会被这个世界同化得更深。
“前辈，今日进度如何？”李华不知何时凑到身后，手里拎着两壶果酒，笑得殷勤。
风无痕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回灵草，“尚可。”自从李华知道她在灵草园后，每日都会送来酒食，试图与她搭话。
一开始她觉得这人叽叽喳喳的，颇为烦人，但渐渐发现他并无恶意，而且透露出不少宗门的小道消息，也不影响同化度，也就任由他陪着闲聊几句。
就是，有的八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