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狐族奴隶


    视线穿透了木门,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正对着一个长着狐耳瘦弱的少年怒吼。那少年低垂着头,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赫然就是昨天遇到的虐待者和宗门中的“妖”。真是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一刻也不能闲着。

    江含墨支起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昨晚躺在地板上一页,浑身都有种酸痛感,不过神识和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推开房门,见她出来,那两人便齐齐看向她,不过那个狐妖的眼神更加隐晦一些。

    没有耐心再听那些奉承之词,江含墨掏出两颗筑基丹抛到了那名弟子的怀里,眼神示意他马上离开。接着又对那个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狐妖抬了抬下颌:“你,跟我过来”

    那个弟子得了好处,便是弯着腰恭恭敬敬地离开了,唯恐坏了这位的好事。狐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沉默地跟着她进了屋子。

    狐妖少年快速扫视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在确定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喉咙越发干涩。握紧的手掌中藏着锋利的指甲,蓄势待发。

    江含墨忽视,或者说故意无视了这只狐妖的警惕。她走向之前看到过的隐草,轻轻摘下一株,拿到他眼前:“这种草,不论你想出什么办法,一个月后采够一千株”

    “否则”江含墨斜眼睨着他,“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狐妖少年听到这个堪称是度假一般的任务,心中满是疑惑,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他迟疑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内心不断在“这人是不是傻子”和“他想利用自己做什么坏事”之间徘徊。

    江含墨见状,嘴角微扬,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他:“这是玄天宗的地图,标注了隐草的生长区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又加了几项任务:“另外,每日的打扫清洁你也要负责,如果有人来找麻烦,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江含墨不打算像当初对待沈宵那样细致教导,你可以说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可以说她学会了人际关系中的“趋利避害”。

    狐妖少年愣愣的接过地图,这一番下来他几乎被震撼得说不出一句话。玄天宗内妖族的生存状况极为艰难,从小时候就被视为异类,受尽欺凌。长大后还要被剥去灵根与天赋,受宗门中的杂役驱使。

    他的父母便是在宗门中被折磨至死,连名字都未曾留下。他们是被妖族抛弃之人,也是被人类视为眼中钉的存在。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试图捋清目前的情况,但思绪却如乱麻般纠缠不清。只听得那人问他的名字。

    “......脩影,我叫脩影”,他低声回应,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声音这么陌生过。这个名字是父母给他取得,在他们去世后便再也没有人问起。

    江含墨微微点头,眼睛却不自觉地被他垂落的狐耳所吸引,但还是控制住了摸两把的冲动,“你现在便去吧”

    脩影握紧手中的灵草和地图,便离开了这里。

    见他离去,江含墨也微微松了口气。

    ——玄幻文里的反派想要刀人都一点不藏着点吗?刚才他进来就好大的血腥味,还有那种暗戳戳要捅死她的眼神。

    得,人家是剧情关键人物,自己还动不了。幸好现在是给支出去了。

    视线移到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空着的另一张床铺,江含墨摸了摸下巴,室友一夜未归是去哪里潇洒了吗?搞得她一直在警惕敲门声。

    不管了,洗漱一下去上课先。没错,按照作者的设定,在玄幻世界里也需要去学堂上课,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实生活中被摧残太久了。

    其实按照自己现在的实力,在那里也学不到什么了,但是据之前那个被她打断腿的小子说,是个交流情报,和修真前辈“处好关系”的好地方。

    自己只是从话语中了解到这个宗门的概况,还是需要实践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