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找茬
皱,却也无奈,大不了以后晚上去女配那里睡。环顾四周,发现另一张床上已铺有被褥,却不见其主人。

    她正欲整理床铺,瘫在床上休息一番——毕竟从她结束与妖神的争斗至今都没好好休息。快要躺下之际,门外传来了众多杂乱的脚步声。

    江含墨不耐烦地起身,透过窗缝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宗门服饰的弟子围满了此处,神情严肃。下一秒,门便被猛地踹开,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领头而入,目光如炬,扫视屋内,冷声喝道:“风无痕,你竟敢在宗门内部私斗,打伤多名弟子,现在立刻随我们前往执法堂接受审问!”

    找事的来了!

    “哦?”江含墨眉梢微挑,“私斗?谁看见了?执法堂没有证据,可别凭空无人清白”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下一秒,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让出一条道。

    几个之前被她打成猪头的弟子互相搀扶,鼻青脸肿地站了出来,指着江含墨,声音含糊却满是怨气:“就是她!我们只不过是看她负伤回来,想要慰问两句,她就直接出手打伤了我们”有个说话漏风的,血沫子喷得老远。

    “哎呦,嘶嘶嘶”像是说话间牵动了什么伤口,那名弟子疼得龇牙咧嘴,嘴角溢出鲜血,显然伤得不轻。

    她心中暗笑,这些家伙演技倒是不错,可惜——规矩?规矩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江含墨背在身后的指尖在袖中一勾,妖神碎片渗出几缕黑气,悄悄钻入那几人身体之中。那几个混不吝的浑然不觉,看到风无痕乖乖站在那里的身影,以为他是被这种气势吓怕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她被宗门严惩的情景。

    显然已经忘记了不久前是如何被江含墨教训的。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好了伤疤忘了疼。江含墨冷眼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几位师兄去外面与人斗法,受伤了回来便污蔑我。这里谁不知道,几位师兄的境界都高于我,怎么可能...”后几个字江含墨没有说出口,而是让周围的人脑补。

    不出她所料,人群中顿时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对啊,风师弟上周才刚突破筑基期,而且又无法物傍身...”

    “听说他这番回来,身上还受了不轻的伤”

    “这些人平日里确实风评就不好,时常欺压其他新弟子...”

    那几个人应该也是听到了局势逐渐不利于他们,脸色愈发阴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领头弟子咬了咬牙,强辩道:“不管怎样,动手伤人就是事实,风无痕也许原本就隐藏了实力!执法堂自会公正裁决!”

    那些他们带来的执法堂弟子倒也不管他们所说的是非对错,和其他人态度的转变,仍然想要上前将江含墨带走。周围的其他人虽然心存疑惑,但是这两边的人都是一家之言,谁也不愿轻易站队,只能默默观望。

    江含墨轻蔑一笑,缓缓步出,冷声道:“我敢立心魔誓。诸位师兄敢吗?”执法堂弟子面面相觑,心魔誓非同小可,谁也不敢轻易质疑。

    领头找茬的人脸色骤变,那几个猪头样的人支支吾吾道:“这…这…”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显然又对江含墨的自信心生疑虑。

    为了维持局面,他们只能虚张声势回道:“我们是受害者,有什么不敢的!”

    “风无痕今天从未动手伤害过面前的几位师兄,若我有半分虚言,天打雷劈,魂飞魄散!”顿时一道金光没入江含墨额头,表明誓言已成。他在这里其实是讨了个巧,毕竟自己并不是风无痕本人,风无痕肯定是没有动过手的。

    那几人面如土色,“怎么可能!”那胖子怒火攻心,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领头弟子结结巴巴道:“我…我们也立誓!”然而,他们心知肚明,自己所言皆虚,誓言一旦出口,便是自掘坟墓。犹豫间,人群中已有不屑之声,执法堂弟子也露出迟疑之色,局面愈发对他们不利。

    领头弟子额头冒汗,眼神闪烁,终是没能说出誓言。周围哄笑声渐起。

    那几人狗急跳墙,乱咬起人来:“你定是有什么邪术暗中屏蔽了天道誓言的影响!你们周围的这些人,也是是非不分。而且,你!”

    一个人指着江含墨,唾沫横飞。

    “师兄他们试炼归来,只有你一个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

    “你刚才说的是,风无痕吧,我没记错的话”

    “假如你是冒充师弟的妖物,这个誓言也能成立的吧”声音由远及近,戳破了江含墨的谎言,众人往声音来处看去,只看见一个周身装饰极为华贵、以金丝绣暗纹的青年缓步而来,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人谁啊?这么会装,江含墨在心里吐槽,另一边却也有些心思被戳破的懊恼。江含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动,冷冷回道:“身份真假,自有宗门验证。至于誓言,我无愧于心。”那青年微微一笑,目光如炬,似已看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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