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生日
他们迫切地希望自己不要再局限于目前的安逸之中,早日投入任务之中。

    最好的情况就是穿书局被少部分人所操纵,最坏的情况是整个穿书局已经陷入了混乱,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

    同样难以解答的是,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窥视感会这么强?一般来说,如果按照电视剧和小说的套路,这段时间一定会存在一个关键事件——并且足以扭转整个局面。

    关键事件?

    她想起了昨晚看到的烧毁了某物的沈宵。傻小子,烧东西也不知道要隐蔽一点。

    正打算在这几天试探试探他,几声聒噪的鸟叫便打断了江含墨的思绪。这是她和青玉约定的信号。她抬头望向天空,一群鸟儿盘旋在头顶,看似随意的飞翔却隐藏着某种规律。

    看来,我不就青山,青山却来就我了。

    转眼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便迅速向附近山脉的一处悬崖掠去。

    悬崖边的会面比预想中更早。青玉立在万丈深渊边缘,雪色衣袍猎猎作响,束发的发带随风飘动,相较于众人所认为的妖魔,反而更如谪仙一般。

    江含墨轻盈地落在了悬崖边缘,为了配合他装X,自己可真是奉献良多。

    “你终于来了。”青玉转过身。

    “叫我来什么事”,她淡淡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沈宵的近况”,青玉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江含墨揉了揉额头,“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只是为了这个的话.....”,她的话还没说完,青玉便打断了她,用的是更加隐秘的传信方式。

    “沈宵的事情可不能说,‘只是为了’”

    ——“小心那个三一”,青玉的传音裹挟着山风送入耳中,他面上却噙着温柔笑意,"阿宵近日可还咳血?"

    “自小我身体虚弱,弟弟便常护着我”,他的嘴里吐出这些不相关的话,内里却通过传音讲着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是它联系我找到这里的”

    江含墨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脑中却在飞速思考着,“也难怪沈宵有时会提起你”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个?”

    完全没有提起好吗?

    她的这句问话里有两个指向:一是现在,二是告知她。江含墨知道,青玉既然选择在此时透露,必定有其紧迫之因。

    “我弟弟天资聪颖,如果没有意外,本来是由他担任......”随着话题,他的表情也稍显黯淡。

    ——“它在监视你”“沈宵需要你”

    “具体呢?”,这句话倒是能够两用。为了防止话听串了,她的目光从青玉的脸上转移到他的衣服上。

    意外发现,这件衣服上的绣纹十分玄妙,有点眼熟,有些像......

    有些像之前沈宵在雪地上勾画的阵法,就是那个阵法叫什么来着?

    ——生日......动手

    思考的时候,只能模模糊糊听见外界的言语。

    察觉到她的走神,对面的青玉清了清嗓子。她正想找补些什么,对面人的笑意却又加深了一层,“回去吧,它(他)在找你了”

    “等下!”她还不想错过最后这个信息,妖族便已经消失得了无踪迹了。纸鹤传信又不安全,看来这段时间是没办法知晓了。

    这下只能先回去了。不过,今天青玉讲得那番话倒是启发了她新的思路。

    青玉究竟是善意提醒,还是贼喊捉贼,还是要从沈宵入手。现在他的话,自己还能信几分呢?

    只希望未来见面,最好不要兵刃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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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

    趁着师父离去之际,他按照之前的安排默默改变着屋内与屋外的陈设。这种变化相当细微,而且用其他物品设置了一些障眼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沈宵之前翻到的阵法残卷,泛黄的纸页上,朱砂批注的字迹与他房中符篆如出一辙——"生辰为钥,血脉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