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毛病,难道是熬夜熬多了?
看见淋得快湿透的的小孩,她示意沈宵随她进屋,随即又推他去洗澡。她有御风诀避雨,且原主虽然不是体修,但好歹经过天雷炼体,不容易生病。
待小孩换好衣服,江含墨递给他一杯热茶,又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暖风中,头上传来的轻柔触感让他昏昏欲睡,师父的手指频频划过他的后脑与脖颈处的肌肤。
作为要害之处,此举不断带来警惕感和刺激感,他微微闭上眼,任由温暖的气息包围自己。
在身心全部放松之际,她状似随意地问道:“最近...可觉得哪里不适?”
“或是,一些奇怪的人或物”
——难道师父发现了自己在通过红脸鸟送信吗?
沈宵倚在她膝上的身躯微僵,旋即摇头轻笑:“没有,倒是师父总在子夜外出修炼呢。”
——什么外出修炼,她那是出去找信号给父母保平安。该死的公司,每个月只给一次联络机会。
不过她也没有戳破其中的误会,轻抚他的发丝,柔声道:“无论如何,万事小心。”
“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
沈宵点了点头,但心里一沉。
自己,真的值得师父如此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