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手段。
而且在她走后,她也需要确保小孩有护住自己的实力。
她可不会像某些霸总文里的男主搞小黑屋囚禁,摧毁她所有的一切,让对方只能依赖自己,但最后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保护不了。这只是纯粹满足自己控制欲的行为罢了。
“试试吧。”她故意用杯盖拨弄边沿,“总好过当个废人。”
最后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掺进三分生硬。沈宵猛地抬头,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少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起八岁那夜,妖族长老用骨刀剜出他灵根与剑骨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沈宵低下头,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江含墨也明白,沈宵承受的压力远比她想象的要重。那个在奴隶市场上被人忽视、被人遗弃的小妖,如今虽有了她的庇护,却依旧心存恐惧,害怕再次跌入深渊。
相比于如今只是在这个世界工作的她,他几乎没有什么依靠,外面还有无数的追杀。但是,这步棋她不得不走:“我,在此以心魔为誓,沈宵将永生永世是我的徒弟,如若违背......”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了,“您真是!折煞我了......”
他终于点了点头。
深夜。
江含墨在一阵刺痛中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坐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少年。
他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披散在背脊上,肤色莹白剔透,眉目俊朗如画,一袭白衣衬托出纤细的腰肢和笔挺的臀线。如同谪仙一般。
“你是......”她有些疑惑,这个少年与沈宵有着相同的五官和轮廓,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迥异。沈宵在她面前时总是沉默而内敛,可此人却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凌厉而强势的存在感。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师父,这便是您想要的吗?”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冷意和嘲讽,如同冰霜一般刺骨。
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什么?”
少年微微抬了下颌,示意江含墨朝后面看去。
后面?她朝后张望,却貌似看到了地狱一般的景象:某座城池的地上是一座满是鲜血和破碎的肉山,每具躯体都仿佛被巨兽肆意践踏过一般。
而她的徒弟,之前那个总是默默承受伤痛的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白衣的那个沈宵讥笑着将匕首捅进小沈宵心口:“师父要的是利刃,不是累赘。”
不要!江含墨被吓得一激灵,又从噩梦中惊醒。
等到她意识到这只是梦之后,迅速打开了灯,看清周围环境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静静缓了几分钟,又在识海里把三一喊出来,伴随着系统唠唠叨叨的言情小说安利,才重新进入梦乡。
另一边,沈宵躺倒在床上,眼前是一片黑暗,耳朵听着隔壁的声响。直到呼吸声彻底均匀,他才缓慢而僵硬地爬了起来,在纸条上写下了什么。
一声清脆的哨声后,一只有火红色腮红的小鸟飞来。少年将纸条小心卷好,塞进信筒内。
“走吧,别被发现”
皎洁的月亮悬挂空中,周围静悄悄的,仿若世外桃源一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