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军,你先行返回京营衙门,卢督师的事情,本督一定会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王承恩说道。
傅云彪两眼通红,向着王承恩一躬到地,“督师大人,您冒死进谏,此事不管成与不成,傅云彪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日后末将为您马首是瞻!”
王承恩笑道:“行了,傅将军,还是那句话,无论是谁,想要留在京营,都得完成五日后的考核,你也不例外,本督期待你能够顺利完成考核!”
傅云彪昂然道:“督师大人放心,不就是一天一夜奔行一百六十里吗?如果末将做不到,那也不配留在你身边。”
傅云彪径直出宫,朱慈烺方才走了上来。
“师父,你特么得疯了不成?”
朱慈烺埋怨道:“为了一个卢象升,竟然敢这么顶撞父皇,万一父皇真的动怒,把你给撤了,那京营怎么办?还整顿不整顿了?最起码,这样的事情,您也得跟我商量商量啊……”
“什么叫为了一个卢象升?”
王承恩冷哼道:“我是为了天下数十万的将士鸣不平!从熊廷弼到袁崇焕,从卢象升到孙传庭,从孙承宗到孙元化,大明的这些名将,有哪一个是善终的?如果都是战死沙场,那也罢了,哪一个在朝堂上不是被人排挤?凭什么大明的将士就要低人一等?如果将士们连应有的待遇都没有,谁会给你们老朱家卖命!”
朱慈烺闷声道:“那您也要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啊,起码我也能帮你在一旁敲敲边鼓,替你分担一部分父皇的怒火啊……”
王承恩恨声道:“今日我也是被气到了,方才直接找上御书房,你给老子记住了,我自幼就在皇上身边,我惹不起他,可是你若是如同皇上那样不分是非功过,刚愎自用,哼哼,看我不拿大嘴巴抽你!”
“殿下,王公公,”
太监王珅快步走了过来,躬身道:“殿下,娘娘回到慈庆宫,感觉身体有些不适,让王公公前往慈庆宫给她瞧瞧。”
朱慈烺一惊,无奈道:“准是您跟父皇的吵闹,将皇伯母给气到了,快走吧,若是皇伯母有个好歹,看父皇不活剥了你!”
两个人一路急行,来到了慈庆宫,只见懿安皇后斜倚在床上,刚刚喝了一碗参汤。
“皇伯母,您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让孩儿给您宣一位太医过来?”
朱慈烺连忙说道。
懿安皇后摇摇头,说道:“老毛病了,就是赶到有些眩晕,不要宣太医了,惊动了你父皇,他还要在跑过来。”
“娘娘……”
王承恩低声道:“看样子是您的低血糖又犯了,喝参汤是没有效果的,按照奴婢的法子,只需要一碗冰糖蜂蜜水就可以为您缓解了……”
“嗯……”
懿安皇后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说道:“王承恩,这一次虽然你顶撞皇上,惹得皇上冲冲大怒,但是哀家也知道,你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唉,当年的魏忠贤,若是有你两分的好处,也不至于……”
王承恩连忙答道:“娘娘,奴婢从潜邸的时候就跟随在皇上身边,到现在都已经十七年了,皇上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哪里敢忘了?只是,事关大明的江山稳固,奴婢也只能壮着胆子跟皇上争一争了……”
懿安皇后叹道:“皇上也不容易,这么大的江山让他一个人苦苦支撑,他是皇上,也不能不顾及皇家的威严,这件事情哀家会劝说皇上的,你只管将心思用在整顿京营上,好好教导太子……”
说着话,懿安皇后又是感觉到一阵眩晕,王承恩连忙命人端来一碗冰糖蜂蜜,给懿安皇后喂下去。
“皇伯母,孩儿听说上一次,王承恩给您推拿过后,您的身体明显有所好转,既然他在这里,就让他再给您推拿一下?”
朱慈烺关心道。
懿安皇后心头微微一颤,答道:“算了,王伴伴公务繁忙,哀家就不留你们了……”
“那怎么行!”
朱慈烺急声道:“公务再繁忙,也没有皇伯母的凤体重要,师父,你留下来给皇伯母推拿过后再出宫,反正也不差这半个时辰……”
王承恩笑道:“奴婢遵殿下的旨意,殿下,五日之后,德胜门考核,亲卫营第一个参加考核,您可也是亲卫营的,要不要参加?一天一夜,一百六十里,想想就刺激啊……”
“去,去!”
朱慈烺精神大震,叫道:“我这就去准备,五日之后,一定要亲自参加!”
朱慈烺离开了慈庆宫,王承恩搓搓手,笑道:“娘娘,奴婢这就给您推拿一番,您可以躺好……”
懿安皇后脸色闪过一片红云,微微点头,依言躺了下来,起伏的曲线,在王承恩眼中曼妙无比。
王承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在懿安皇后身边坐了下来,右手将懿安皇后的右臂衣袖轻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