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躬身道:“此次前往乾坤银号取银超过十万两的共计二十七人,共计取走银子三百六十三万两,儿臣将其中每人平均五万两的薪俸减去,尚余二百三十八万,大明税率十税一……”
“殿下……”
一旁的陈延祚连忙说道:“咱们大明十税一税率,可是刚刚施行的啊,即便是计算,也是按照三十税一计算啊……”
“嘿嘿……”
朱慈烺笑道:“有区别吗?三十税一倒退生意收入总计七千一百四十万两,零头不要了,你们收入是七千万两白银……”
陈延祚,卧槽尼玛……
几乎每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心里都开始问候陈延祚祖宗十八代了,七千万两百亿,就是把二十七个人都给抄了家,也绝对凑不出这么多的白银来啊……
好在,朱慈烺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按照三十税一,共计应缴商税二百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两白银,父皇皇恩浩荡,赦了你们的罪责,但是银子嘛,吃进去多少,给本宫吐出多少来,否则,二罪归一!”
二百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两白银……
二十七个人如果不是在乾清宫大殿上,已经开始要哭爹喊娘了,即便是平均摊到每个人身上,那也是要小十万两银子了啊,这可不是九牛拔一毛,这是断胳膊断腿啊……
对于陈延祚与王铎来说,心头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八九万两银子,两个人还是掏得起的……
“皇上,臣等认罚,愿意补缴税款……”
王铎连忙说道。
“等等……”
王承恩笑道:“王铎大人,这仅仅是总数而已,这么多的银子,如果让你们平摊,那对于收益少的人未免太不公了啊,皇上,奴婢建议,可以按照他们取银子的比重,让他们缴纳各自的税款,先行让他们各自拿出十万两白银,然后有户部税课司在七天之内,将多缴的税银退还给每个人。”
跪着的人群之中,有几个人向着王承恩投来了的感激的眼光,按照比例来缴纳,这才公平啊,人家王公公多仗义,就是为我们着想啊,这可比平摊要少出起码两三万两银子了!
补缴税款多的王铎与陈延祚等人则是恨不得将王承恩给生吞了,如果说他王承恩没有在背后捣鬼的话,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这个该千刀万剐的阉人,下辈子还会托生成阉人!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崇祯脸色淡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还是王承恩跟太子脑子转得快啊,眨眼间,两百多万两银子就到手了!
“皇上,”
张唯贤躬身道:“如今王承恩归京已经有十来天时间了,臣以为整顿京营刻不容缓,还请皇上下旨,即日起,令王承恩整顿京营。”
崇祯点头道:“王伴伴,你可有什么方略?”
王承恩连忙躬身道:“启奏皇上,奴婢以为,兵贵精而不贵多,如今京营兵力虽然不少,但是战力实在是拿不上台面,也只有跟随奴婢出战的五千精锐还有一战之力,如今接连几场大战,这些人家经过战场磨砺,已经愈发成熟;奴婢的意思,以现在锦衣卫、京营以及革左五营部精锐为骨干,筹建新京营,破而后立,方才能够成为真正的精锐。”
“你详细说说,”
崇祯问道。
王承恩连忙答道:“第一,想要围剿闯逆,抗衡满洲鞑子,那就必须要筹建一支能征善战的精骑,所以,奴婢想要以革左五营以及锦衣卫、京营骑兵为底子,筹建两个骑兵大营——龙骧营与凤翥营,分别以张世泽、贺锦为总兵,以常枫、刘希尧为副总兵,各自员额一万六人,采买战马,补充兵力,严加训练。”
“第二,”
王承恩接着说道:“筹建两个步兵大营——虎贲营与神威营,以锦衣卫京营的精卒为基础,调徐汝明、高杰回京城,高杰出任虎贲营总兵,徐汝明出任神威营总兵,两个大营各自员额两万人!”
“第三,筹建一个专门以火器火炮为武器的雷霆营,让董岳出任雷霆营总兵,兵员一万两千人,装备大小口径红夷大炮八十门;其他大小火炮两百门,专司支援战场,克制骑兵冲锋,打乱敌军阵型。”
“那现在的京营各部怎么处理?”
张唯贤问道。
王承恩沉声道:“老国公,京营士卒三十五岁以上的士卒全部裁汰,一个不留,每个人下拨一年军饷,赐田十亩为业,至于京营将领,五十岁以上的全部裁汰,每人补发三年军饷,十年之内,免除一应农税、商税。”
“其他的呢?”
张唯贤接着问道。
“其他的?”
王承恩笑道:“老国公,我会给他们一次机会,从德胜门到南口镇全程八十里,三日后,京营无论将领还是士卒,携带两日干粮,从德胜门出发,赶到南口镇之后,直接返回德胜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