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斤重的竹节鞭砸在铁山的脖子上,直接将脑袋跟脖子砸断开了,铁山的尸体胡乱舞动着双臂从战马上栽落下来。
常枫的右手同样颤抖不已,鲜血淋漓,铁山的大刀力道十足,也不是那么容易招架得住的,更何况常枫是空手接刀杆?
常枫虽然保住了右臂,但是手腕差点被震得脱臼,虎头鲜血迸流。
不过,常枫顾不得伤势,甚至都顾不得捡起地上的长枪,因为朱慈烺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
鄂布在五个牛录章京之中是最悍勇的一个,加上朱慈烺肩头有伤,仅仅十个回合,朱慈烺就已经被逼到绝境了!
常枫左手舞动竹节鞭直接替下了朱慈烺,和鄂布陷入了一场苦战。
如今的常枫右手有伤,左手亏力,还没有长枪在手,仅仅凭借竹节鞭,想要将鄂布斩杀,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是,仅仅这一刻钟的时间,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密云镇正要顶不住的时候,京营、锦衣卫以及革左五营的精骑加入战团,直接扭转了局面,不断地向着满洲精骑发动围攻。
本来满洲精骑想要杀出重围,绝对是难如登天的事情,可是唐通战死,朱慈烺亲身犯险,常枫为了保护朱慈烺,火力全开,一个人力战四个牛录章京。
这一战虽然惊天动地,左翼的京营、锦衣卫的骑兵却是没有人指挥了,缺乏主将的指挥,明军的包围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一个缺口。
富宁久经战阵,乃是满洲一流的宿将,一眼就抓住了战场上的漏洞,率领着一支精锐一路厮杀,从战阵的缺口之中杀了出去!
这可是满洲精骑,无论战力还是速度,都不是眼前的明军骑兵能够比拟的,一旦满洲精骑杀出去,再想精骑围住全歼,难如登天!
富宁带着三千余精锐一路狂奔,逃之夭夭,剩下的满洲精骑就只能引颈就戮了。
鄂布正在跟常枫激战的时候,身边的明军聚拢地越来越多,反而是自己的骑兵越来越少,鄂布明白大势已去,自己再想斩杀眼前的这个大明王爷,已经是不可能了!
“跑!”
鄂布一刀逼退常枫,掉头就跑!
常枫倒是想要追赶呢,不过,这一场大战持续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对于常枫来说,消耗太大了,为了能够救下朱慈烺,他把平生的本事都施展出来了。
鄂布一走,虽然常枫不用在那么拼命了,但是一股脱力的感觉涌上心头,甚至让常枫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眩晕!
常枫没有力气了,一旁的朱慈烺哪里肯放走鄂布?
打架,是打不过鄂布的,但是朱慈烺背上有火枪啊!
朱慈烺早就摘下了火枪,将弹丸火药装好了,看到鄂布策马狂奔逃命,朱慈烺直接举起了火枪,瞄准了前面的鄂布!
砰!
一声枪响,鄂布应声落马,被围拢上来的明军乱刃分尸。
“想跑?你特么得问老子了没有?”
朱慈烺浑然不顾身上的肩伤,咧嘴冷笑道。
砰!
朱慈烺高兴不过三秒,常枫已经到了近前,狠狠地一拳捶在了朱慈烺的肩头!
啊!
朱慈烺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直接被常枫给锤爆,鲜血再度流了出来!
“老常,你个狗日的,你敢打老子!”
朱慈烺惊怒交加,怒声喝道。
“如果你不是太子,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狗肉剁下来!”
常枫气急败坏地叫道:“谁让你独自冲锋的?你差点害死老子了,看看,就是因为你不顾战局,独自冲锋,老子拼死保护才把你救下来!”
“行了,老子知道你有功!”
朱慈烺气道:“那你也不用给老子捶上一拳吧,伤口都给你捶裂了!”
“你还有脸说?”
常枫怒道:“就是为了保护你,老子没办法指挥战阵,咱们左翼的包围出现破绽,让一股满洲鞑子冲出去了,起码有三千多骑兵呢,都跑了!你就等着挨缇帅大人的收拾吧!”
这个时候,贺锦跟刘希尧也赶了过来。
“常将军,你们怎么搞的?”
贺锦无语道:“密云镇的一万精锐,咱们还有一万精骑,围住了无心恋战的七八千满洲精骑,竟然还能让他们从战场上杀出去,京营的战力放在一边,锦衣卫可是缇帅亲手调教出来的,关键时刻怎么如此拉胯?”
“拉胯?”
常枫大怒,喝道:“你才拉跨,你们全家都拉胯!你以为老子愿意?如果不是殿下擅自冲阵,拖住了老子,老子能让那股清贼跑了?做梦!”
朱慈烺脸色涨得通红,闷声道:“行了,这一次都怪我,行了吧?师父怪罪下来,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