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吉脸色一滞,苦笑道:“缇帅大人,您这不太合适吧?不合朝廷规制,小心您被朝廷御史跟内监参劾……”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王承恩淡然道:“咱家出京之前,皇上就说了,三年之内,所有参劾我的奏章,全部留中不准,谁能参劾我?莫非是你舍不得这五十余名弟兄?也罢,我让甄儒调拨一万两白银给你们山西镇,作为补偿总可以了吧?”
一万两银子!
周遇吉吓了一跳,缇帅大人可是真的够大方的,这五十个人是金子做的?
“怎么,周大人嫌银子少?”
王承恩笑道。
“哪里?”
周遇吉尴尬笑道:“既然缇帅大人发话了,那么将给您就是,不就是五十多军兵吗,算不得什么,还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
“放心,”
王承恩笑道:“一旦闯逆退走,咱家会上奏皇上,请皇上下旨,山西镇与高杰将军的兵力,加上锦衣卫兵力,组成讨逆军,专司对闯逆作战,由咱家亲自节制!”
周遇吉心头一惊,迟疑道:“缇帅大人,山西镇归您节制,下官不敢有任何异议,必定为您马首是瞻,只是高杰将军那里可未必,高杰向来自负,骄横跋扈,想要他俯首听命,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王承恩淡然道:“他不服气?那咱家就把他打服,我王承恩专治天下各种不服,他高杰也不例外,大明内忧外患,正是需要三军用命的时候,如果哪一个敢阳奉阴违,不听节制,我王承恩一定先砍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