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崇祯无奈道:“好吧,既然你有把握,那朕就依你!”
王承恩接着说道:“黄得功与高杰、唐通都是沙场宿将,骁勇善战,如果用得好,其实还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只是想要把他们给朝廷卖命,不给他们足够的诱饵,是不行的,奴婢以为可以封给他们三人为伯爵,如果这一战他们都立下了赫赫战功,甚至论功行赏,可以给他们封侯爵!”
“封爵?”
崇祯迟疑道:“如果给他们封爵,那山东的刘泽清,九江的左良玉以及其他各镇总兵只怕会对朝廷不满啊……”
“不满?”
王承恩哂然道:“由得他们不满去,他们想要爵位,可以,到战场上去拼命去,皇上,用人之际,您就要有当断则断的魄力如果他们还是继续摆烂,甚至对朝廷心怀怨恨,那还要他们做什么?直接拿掉,只有对皇上忠心不二的臣子对大明来说才有价值,只知道索要好处,不思报国的,留着对大明来说都是祸害!”
“儿臣参见父皇!”
这个时候,太子朱慈烺走进养心殿,躬身道:“不知道父皇召儿臣前来有什么吩咐?”
崇祯沉声道:“太子,如今朝廷面临的局面,你可清楚?”
朱慈烺沉声道:“儿臣倒是听詹事府的老师们谈起过,闯逆势力越来越强,甚至前些日子闯逆都在西安府建国称帝了,兵强马壮,声势浩大;而十几年来朝廷不断损兵折将,名将凋零殆尽,秦军、天雄军等精锐也损失殆尽,大明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崇祯叹道:“太子,你如今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替父皇分忧的时候了……”
朱慈烺连忙跪倒,恭声道:“父皇有命,儿臣自然竭尽全力,只是怕年纪轻,资历浅,误了军国重事……”
崇祯摇头道:“谁又是天生就懂得军国重事的?朕登基之时也不过比你大上一岁,你如何就不行了?朕不怕你误事,只怕你误事了还没有长进;后天王伴就要率军出征了,他奏请太子亲征监军,朕也问过你皇伯母了,她也希望你能够在军中历练,未来才能够成长为大明的中兴之主!朕问你,敢不敢效仿成祖皇帝,亲征山西?”
朱慈烺吓得一哆嗦,嗫嚅道:“父、父皇,儿臣这十几年来学习的都是治理庶政啊,至于冲锋陷阵、攻城略地,儿臣、儿臣也不懂啊……”
“不懂,难道你就不会学吗?”
崇祯喝道:“难道成祖皇帝当年一上战场就是塞外的战神吗?还不是随着中山王等名将历练出来的?若是你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朕日后还能指望谁?”
“皇上,您不必心焦……”
王承恩笑道:“其实太子殿下并不是不愿意去,而是他怕耽搁了军国重事罢了。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朱慈烺狠狠瞪了王承恩一眼,姥姥!本宫当然不愿意去了,本宫长这么大连刀都没有拿过,更别说打仗了,你让本宫上战场,那不光是受罪,也是送死啊……
只是,这样的话,朱慈烺哪里敢跟自己老爹说?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看到朱慈烺的神色,王承恩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养尊处优的少年太子,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风浪,只是一只天天被那些老夫子在笼子里精心喂养的小鸟,让他处理朝事,还勉强凑合,让他去剿灭匪患,他哪里受得了这风餐露宿之苦?
王承恩笑道:“殿下,哪怕是一只雏鹰,把他关在笼子里,一直养到成年,放出鸟笼,他也没办法一飞冲天,搏击风云,更不可能捕杀饿狼;殿下,您是国之储君,早早晚晚,皇上是要将江山社稷交到您手里的,如果是盛世,一切自然都好说,可是现在是乱世,您如果没有搏击风云的胆魄和智慧,如何将国祚延续下去?”
“王承恩!”
朱慈烺低喝道:“你不过是一介太监,本宫怎么做一国之君,还用不着你来指点!”
“放肆!”
崇祯脸色微变,喝道:“不用他来指点?你以为你现在都已经比朕都强了吗?朕还需要王伴伴时时在身边出谋划策呢!你能在一个月之内将锦衣卫调教成精锐之师?还是你能在一个月内,为朝廷治理贪腐,筹集到六百万两白银?”
“这个……”
朱慈烺看崇祯发怒,吓得登时跪倒下来,惶声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
崇祯冷哼一声,低喝道:“太子,王伴伴身上的才能不是詹事府那几个老师能够比得了的,那几个臣子只知道四书五经,皓首穷经,王伴伴胸中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