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公开站在承南王那边。
毕竟他要做的,可是谋逆之事。
他虽然厌恶慕容赫,但是暂时没那么大的胆子,明面上和承南王搅在一起。
可如今这件事儿,若是不求到承南王那儿,恐怕陆砚州真的活不下来。
想起陆砚州和自己的曾经,还有她肚子里如今的孩子,陆砚州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月,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将还有事儿。”
陆砚州轻轻的拍了拍白如月的肩,起身就去换衣服了。
白如月看着陆砚州的背影,轻哼了一声。
她转身,悄悄的去了柳映月的院中。
许嬷嬷正在院中等着她,看到白如月来了,连忙走上前。
“白姨娘,这是这些日子,柳姨娘喝的汤药的方子。”
这些日子许嬷嬷一直暗中把柳映月喝的那些药渣偷偷藏着。
她作为奶嬷嬷本身就得会分辨一些药物。
几次下来,便大概知道了柳映月喝的都是些什么药。
白如月将许嬷嬷给的方子收好,冲她点了点头、
“这一次柳映月进去,不脱层皮是绝对出不来的,苏小姐说了不能再让她有翻身之日,嬷嬷你也准备着吧。”
许嬷嬷垂下眼眸,悄然回到了房中。
慕容赫直接将柳映月带到了京郊的一个庄子上。
那庄子看上去年久失修,到处都充斥着一股霉味。
柳映月惊恐地看着慕容赫:“王爷,你想对我做什么?”
慕容赫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
一旁的烛火将他原本就英俊的脸映照得有几分晦暗不明,多了让人心惊胆战的邪气。
柳映月不停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才带着哭腔说道:“这都是林婉柔小姐让我做的,王爷……”
慕容赫轻笑了一声,抬了抬手。
凌风带上来了一个让柳映月意想不到的人,那便是林婉柔。
林婉柔的嘴也被堵着,此刻呜呜地叫着,眼底满是泪水。
她不敢相信慕容赫竟会真的这么对她。
两人再怎么样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呀。
慕容赫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药方,微微点头,不错。
慕容赫以前不是最重视血脉亲缘的吗?
否则也不会愿意把他留在身边了。
慕容赫淡淡的扫了一眼林婉柔。
凌风上前,将他嘴里的那块布给取了下来。
林婉柔立刻哭喊着说:“表哥,这事与我无关,是他主动找我来说要陷害苏小姐的!”
柳映月原本想的是林婉柔人不在京中,将事情推到他的身上。
慕容赫再如何,也不可能对林婉柔动手。
可眼下看来,慕容赫竟是直接把林婉柔给带到这儿来。
她和林婉柔一个都跑不了。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柳映月的理智。
她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柳映月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慕容赫的眼底寒意更深。
这种人竟也有本事将苏清绾和宁宁害成那个样子。
说到底,当时苏清绾是将军夫人。
是陆砚州没用,护不住苏清绾。
慕容赫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婉柔和柳映月。
“今日本王到这儿来,不是来听你们说这些的。事情本王已经查清楚了,不需要再问你们什么。”
柳映月的脸中流出了疑惑:“那王爷您是想……”
“我只是想让你们尝一尝今晚曾经感受过的那些痛苦。”
说着,慕容赫后退了一步。
几个脏兮兮的流浪汉被扔了进来。
柳映月和林婉柔同时不顾形象的大叫起来。
“药王爷,您不能这样,我是有夫之妇啊!”
林婉柔吓得几乎要晕厥:“表兄,我可是你曾经最疼爱的表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慕容赫置若罔闻,离开了这间屋子,关上房门。
慕容赫对凌风说道:“吓吓她们就好,不要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来。”
凌风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慕容赫说是让她们感受苏清绾的绝望,但也到底做不出那种下作的事情。
只让他们真以为今天晚上逃不了了,也算是报复一二。
至于柳映月,慕容赫留着她确实还有用。
为了柳映月肚子里的孩子,陆砚州是一定会暴露他与承南王的关系。
到时候,陆砚州曾经的伪装和那些不想做的事情,也必须要做了。
想到这里,慕容赫勾了勾嘴角,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