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盯着凌策。
“好好照顾清绾,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本王唯你是问,还有,管好你的嘴。”
凌策轻咳一声,连忙跪下。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用命护着未来王妃!”
慕容赫淡然的点了点头,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慕容赫的背影,苏清绾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浮现了一抹带着笑意的暖光。
苏清风凑到苏清绾面前嘿嘿一笑:“姐,是不是舍不得姐夫啊?”
苏清绾的脸上一红,伸手便轻轻的拍在了苏清风的脸上。
“再这般没个正形,小心把你送到王爷的雪月阁去,让你好好历练历练,学学什么叫作沉稳。”
苏清风立刻闭上了嘴巴,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母走到了苏清风的面前,也拍了拍他的脑袋。
“胡闹,这般编排王爷,你是嫌你的命太硬了吗?”
苏清风嘿嘿一笑,挽住了苏母的手。
“娘,我看你在席间吃了不少,陪你去散散步吧。”
许空幼也走到了二人身边,柔声细语:“伯母,我看花园的花开得正好,晚间赏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难得你们有孝心,叫上你们的父亲一块去吧。”
苏清绾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便朝着二老行了一礼。
“女儿要先回房准备些东西,就不陪爹爹和娘亲了。”
苏父缓缓点了点头:“你既有事要忙,就不必费心思在我们这边,做好你自己的事才是要紧的。”
看着苏父苏母和苏清风他们离去的背影,苏清绾轻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还好,她有这样理解支持自己的家人。
回到房间,苏清绾便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红色云锦布。
她抚摸着那细腻光滑的布面,嘴角勾起了一抹荡漾着幸福的笑意。
碧桃凑过来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小姐这是准备绣婚的盖头了?”
苏清绾轻轻的嗯了一声:“你帮我把针线盒子拿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得抓紧些。”
凌策从门口探出头:“苏小姐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清绾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去帮我盯着许嬷嬷那里吧。”
凌策爽快的应道:“得嘞。”
他转身就施展轻功,飞奔向了将军府的后院,精准地找到了柳映月的院子。
凌策悄悄地趴在了屋顶上,掀开了一块青砖。
此时,柳映月正坐在床榻上,揉着自己的眉心。
她的面前跪着许嬷嬷。
柳映月盯着许嬷嬷,轻轻抬起了手。
“你之前伺候过苏清绾,想必很是会照顾孕妇,过来帮我看看,我这胎胎相可稳?”
许嬷嬷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搭上了柳映月的脉搏。
一番细细感知之后,她面色一变,连忙垂下头跪了下来。
“姨娘,你之前可是伤过身?”
柳映月闻言脸色大变,死死地盯着许嬷嬷。
她一抬手,屋内的所有丫鬟便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柳映月和许嬷嬷。
她微微俯身,阴恻恻地盯着许嬷嬷。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吧?我听说你儿子在将军手下做斥候,这么小的官,若我在将军面前说些什么,你应该知道他的下场。”
面对这明晃晃的威胁,许嬷嬷咽了口口水,语气十分恭敬,还透着一分胆怯和害怕。
“老奴一定闭紧嘴巴,姨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柳映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了一锭银子,扔到了许嬷嬷的面前。
“你只管说我这身子如何,胎相可还安稳?”
许嬷嬷如实说道:“您的胎相实在有些虚浮,只要保过了前三个月倒没什么大问题。”
许嬷嬷说话有些支支吾吾,柳映月猛地一拍床榻,冷声呵斥。
“有什么便说什么,否则我何必叫那些丫鬟出去?”
许嬷嬷连忙应道:“是是是,这三个月内您千万不要和将军同房,最好在五个月之前都不要,再找大夫,开些安胎固神的方子,药剂药下得猛一些。”
柳映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点。
在许嬷嬷看来,她是担心这胎相不稳,保不住孩子。
可凌策看得真切。
那柳映月的眼中分明划过了一抹喜色。
明知道孩子不好保住,她为什么会这般高兴?
难道是另有隐情?
柳映月又问了许嬷嬷几句,这才挥了挥手。
“行了,该问的都问完了,出去吧,日后你就住在偏房,若我有需要,赶紧过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