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映月问起白如月的事情,陆砚州的神色淡了许多。
他低下头,轻声说道:“她现在身子还没有好全,你就不必去她面前了,待事情查清楚再说。”
柳映月原本也只是想在陆砚州面前博一个好感。
听到陆砚州这样说,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既然将军这么说,那我就不去打扰,晚些时候我派人送些东西去白姨娘那边,也算是尽点心意。”
陆砚州此刻一心一意都是想着慕容赫和苏清绾的事情,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见陆砚州这样,柳映月心中一凛。
她可不能让陆砚州一直想着苏清绾那个贱人。
这么想着,柳映月钩住了陆砚州的衣领。
“将军,来都来了,留下来陪陪我嘛,我也好久没见你了。”
闻言,陆砚州眼眸微暗,低下头轻笑一声。
“好。”
……
次日,柳映月便装扮好,去了林婉柔的院子。
林婉柔刚刚用完早膳,看到柳映月来寻自己,心中多了几分好奇。
“柳小姐怎么这几日都没来找我?”
将军府将那日的事儿封锁的很严,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映月坐在了林婉柔身边,叹了口气。
“林小姐有所不知,我被将军后院的白姨娘和苏清绾联手陷害,被禁足了些日子,要不是有要紧事儿找你,将军还不放我呢。”
林婉柔闻言来了兴趣:“哦?就是苏清绾引入府的那个蹄子?到底怎么了?”
柳映月隐瞒了自己做的那些恶事,只把自己的塑造一个被冤枉的无辜人。
“那白如月配合着苏清绾,生病争宠,陷害是我害她身子不适,林小姐如今没在王府也好,不然指不定遭苏清绾如何暗算。”
林婉柔冷笑一声:“这个贱人,都和离了还想着掺和人家后院的事儿。”
看到林婉柔切实厌恶苏清绾,柳映月的唇角一勾。
而且,林婉柔这模样,似乎还不知道苏清绾和慕容赫的婚事。
柳映月压低声音,问道:“林小姐近日没出府么?”
“我这两天感染风寒,一直没出去,怎么了?”
林婉柔的脸色比起之前,确实多了几分病态,空气中也隐隐有药味。
柳映月压低了声音,凑到林婉柔的耳边说道:“陛下给苏清绾和王爷赐了婚。”
闻言,林婉柔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表哥身为王爷,怎么可能娶苏清绾那个二婚的?
柳映月叹了一口气,一副为林婉柔不值的模样。
“我也觉得不可能,估计是苏清绾用什么法子诓骗了王爷。”
林婉柔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意,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苏清绾算什么东西,竟然还妄想嫁给表哥!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柳映月看到林婉柔这般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林小姐莫气,气坏身子可不值当,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与你商议此事。”
林婉柔看向了柳映月,眯起眼睛。
她坐了回去:“柳小姐有主意了吗?”
柳映月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在林婉柔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林婉柔的眼神骤然一亮,眼中也透出了狠毒、
“柳小姐的法子果然不错,那就依你所言。”
说着,林婉柔看着柳映月压低声音:“只是我现在不方便出面去做这些事,还请柳小姐代劳。”
“能为林小姐分忧是我的荣幸。”
说着,柳映月顿了顿,语气颇有些不好意思。
“柳小姐,刚才我也说了,将军后院的白姨娘陷害我,害得将军与我之间有些误会,我是一心想帮林小姐你的,只可惜囊中羞涩。”
林婉柔闻言,大手一挥,叫丫鬟取来了一沓银票。
“这有三百两银子,你先用着,若后面还需要,就直接来寻我便是。”
慕容赫虽然把林婉柔给赶出了王府。
但她到底是他表妹,慕容赫本身又极重血脉亲缘,在银子上倒是没有亏待林婉柔。
看到那一沓银票,柳映月的眼睛骤然发亮。
她轻咳一声,抬手将银票接了过来,随后转身朝着林婉柔行了一礼。
“林小姐放心,此事我必然办妥,不仅是为了你,更为了我自己。”
当两人利益相同的时候,才会彻底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柳映月若是一心一意地只帮林婉柔,恐怕林婉柔也不会这般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