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苏父苏母说了一会儿话,站起身来。
“爹娘,既然现在来了京城,苏家那边的东西应该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还是尽早把小风和许姑娘的婚礼办了。”
说着,苏清绾看向了一旁的许幼空。
“许姑娘是清白人家的女子,若是无名无分地住在苏府,日后指不定会被如何传闲话。”
苏母闻言连连点头:“正是呢,我们昨日也说起这事,就是想等你回来,寻个合适的日子把婚事办了。”
提起苏清风和许幼空的婚事,方才沉重悲伤的气氛淡了不少。
就连阿尔泰也凑上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慕容赫默默地坐在一旁,饮着茶,一言不发,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父想了想,起身来到慕容赫的身边,朝他行了一礼。
“王爷,若是您愿意赏脸,可愿来我苏府做个证婚人?”
慕容赫手上一顿,挑眉看向了苏父。
他垂眸沉思一瞬,点头应下了。
“本王之前还没做过证婚人,倒是有趣,若苏老爷不嫌弃,本王定然到场。”
苏清绾听到慕容赫这样说,心头划过了一抹酸楚。
慕容赫在京城中的名声,她很清楚。
人们总是惧他、怕他,称他为煞神。
像成婚这样喜庆的日子,若非必要,确实没人会请慕容赫。
即便请他,也只是将他当作座上宾,好吃好喝地供着。
不会让他担任如此重要的角色。
苏父见慕容赫答应得如此痛快,眼底染上了欣喜,笑起来的眼尾也炸开了褶子。
“王爷既然肯赏脸,是我苏家上下的荣幸。”
慕容赫放下了手中茶盏,站了起来。
他看向苏清绾:“本王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阿泰留在你这,别让他乱跑。过些日子,波斯使臣就会入京面圣。”
苏清绾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慕容赫轻声说道:“王爷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阿泰的。”
慕容赫拂袖而去,苏清绾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苏清风看着苏清绾的表情,心中有猜测,凑到苏清绾的身边。
“阿姐,你与王爷是不是……”
苏清风欲言又止。
那可是靖王爷啊,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被有心之人听过去,他们苏家上下可就完了。
苏清绾抬眸看向苏清风,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有关王爷的事情,慎言,这里到底是京城。”
苏清风闭紧了嘴巴,猛地点头。
苏清绾也站了起来,朝着苏父苏母俯身行礼。
“爹娘,我先带阿泰下去安顿,再去库房一趟,清点些东西出来做许姑娘的聘礼。”
苏父闻言挥了挥手:“你有你的事情要处理,不必挂忧我们这边,去吧。”
苏清绾看向了阿尔泰。
阿尔泰痛快起身:“来了苏姐姐。”
他跟在苏清绾的身后,一直来到了稍微偏远一些的院子。
虽然偏院,倒也清静,而且看上去也不比前面的院子差。
阿尔泰笑吟吟的扭头问苏清绾:“苏姐姐,这好像是离你弟弟院子最远的地方吧?你怕我和他吵起来?”
闻言,苏清绾倒也爽快的点头承认了。
“小风这孩子心思重,你若天天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怕他要多想。”
阿尔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行吧,以后我少气他,对了苏姐姐,听说你苏家行商多年,库房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我能跟着你去看一眼吗?”
对于阿尔泰,苏清绾有几分了解。
他想去库房应该是真的好奇而已,便点了头。
“行,你跟我一起去吧,还能给我参考参考。”
打开苏家库房的一瞬间,阿尔泰发出了惊呼。
他看着库房里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啧啧称奇。
“苏姐姐,你家库房都抵得上我母后的私库了。”
苏清绾闻言一笑:“不过是些寻常玩意,怎么可能比得上波斯王后的私库呢?”
阿尔泰回过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真的,我母后私库最多的也就是些琉璃宝石、金银器具,你们这库房里字画、笔墨、砚台、首饰,还有那些木材应有尽有。”
说着,阿尔泰压低了声音:“当初陆砚州娶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些吧?”
闻言,苏清绾的目光暗了下去,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是啊,就是为了这些。不过我当初嫁给他,也是为了全家能够摆脱商籍。”
说到底是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