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受害的便是白如月。
柳映月本就嫉妒她因苏清绾的引荐得了陆砚州的宠爱,便日日想着法折磨她。
比如辰时让她在外面奉茶,光是等就要等上一个时辰。
明面上让她学着打理将军府,可一旦出现纰漏,便会让她举烛跪在祠堂面前,直到蜡烛烧完。
还借口白如月出身风流之地,没什么规矩,派了身边的嬷嬷去指导她。
白如月但凡哪里做错,那嬷嬷的戒尺便会毫不客气地打在她身上,而且力道十分狠辣。
丫鬟说着说着,哭得更加伤心。
“前些日子京中下了大雨,我家姨娘依旧要在院外等着奉茶,足足淋了一个时辰,回去后便发了高烧。”
“柳姨娘不肯放过,即便高烧也还是逼着我们姨娘请安学规矩,还不给她吃药诊治,现在白姨娘都已经下不了床了。”
一旁的碧桃听了白如月丫鬟的话,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语气不忿的说道:“再怎么样白姨娘都是陆将军的人,怎可将人磋磨至此,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苏清绾心头也涌起了怒火。
这个柳映月,真是愈发的歹毒。
若是其他的娇柔小姐,恐怕都被她折磨死了!
苏清绾看着那个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为青花,是之前白姨娘在楼里的姐妹,念着奴婢年岁尚小,便将我从那地方接了出来。”
苏清绾听了青花的话,心中一酸。
白如月在陆府不受陆砚州之外的人待见。
即便有陆砚州的宠爱,想从那烟花柳巷之地再接个丫鬟回来,恐怕也并非易事。
可她还是将青花接到了身边。
这其中的困难种种,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苏清绾点了点头,轻拍丫鬟的手:“你放心,你家姨娘的事情我不会不管。”
说着,苏清绾偏过头,对碧桃吩咐。
“带青花去找阿泰,让阿泰帮忙准备点伤药和退风寒的药。”
她看过阿尔泰开的方子,与他们这边有些不一样,但药性要霸道一些,好得更快。
“好。”碧桃应下。
如今是得让白如月好得快一些,这样才能帮她脱离苦海。
想到这里,苏清绾的眼神又暗了许多。
碧桃带着青花离开了,苏清绾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忽然,她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苏清绾还以为是苏清风耐不住性子出来寻她了。
回头一看,却对上慕容赫那双深邃的眼眸。
“王爷,你怎么来了?”苏清绾转过身朝他行了一礼。
慕容赫的目光朝方才碧桃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去:“是之前你给陆砚州纳的那个姨娘身边的人求过来了?”
他竟是听见了刚才的对话,那他岂不是一开始就跟上来了?
苏清绾点点头。
“这倒是个好机会,能让陆砚州的府上更乱一些,到时候我就有机会潜入他的书房。”
慕容赫闻言眼中露出了几分兴趣:“你打算如何利用此事?”
“当然是将计就计。”
苏清绾的嘴角也勾了起来,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如今陆砚州没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映月这么久肚子都没动静。
但若是柳映月害得她失去一个孩子,恐怕他没那么容易原谅。
柳映月的这通折磨倒是把刀子递到了苏清绾的手上。
苏清绾眼波一转,凑近了慕容赫些许,低声问道:“王爷手上可有能让人假孕的方子?”
慕容赫剑眉一蹙,眼中看不出情绪:“本王怎会有那种方子?”
苏清绾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
想想也是,慕容赫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不过后宫之中争宠手段也不过如此,想来御医中有人会配,你要这药干什么?”
苏清绾顿时眼睛一亮,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白如月在柳映月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被打的下不来床,陆砚州回来之后定然会发现这件事情。
若是现在的情况,只怕柳映月带着柳宝儿在陆砚州的面前洒几滴眼泪珠子,他便会心软将此事揭过。
可若是白如月因此失了一个陆砚州的亲生孩子,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听了苏清绾的计划,慕容赫笑了出来。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
“没想到苏小姐还会后宅争斗,之前是本王小瞧你了。”
苏清绾笑着垂下了眼眸。
她不是不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