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陆砚州明显神游的模样,苏清绾皱起眉头,喊了一声。
陆砚州回神,轻轻点头:“阿峰,去开库房,将药材全部都给苏小姐用。”
苏小姐?
苏清绾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抬。
他怎么突然换了称呼?
不过眼下苏清绾没兴趣追究这件事儿,她只想先帮城中百姓。
陆砚州看着苏清绾离开的身影,不自觉的握紧了桌边的镇纸。
清绾,是不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真正的你?
苏清绾取了药,阿峰还安排了马车护送。
“苏小姐,其实这段时间,我们将军挺后悔的。”阿峰看着马车上的苏清绾,犹豫开口。
苏清绾听着阿峰的话,笑了一声。
这笑声中掺杂了许多。
阿峰一直跟在陆砚州身边,是他最看重的副将。
而且阿峰也一直对她算得上尊敬。
算是当初还没和离的时候,为数不多把她当作将军夫人看待她的人了。
“阿峰,这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后悔二字,我也后悔,后悔没有早点离开将军府,这样我的宁宁也不会离我而去,可是有用么?再后悔,也换不回我的宁宁。”
苏清绾叹息一声,看向阿峰。
“陆砚州虽不是个好丈夫,但是是个好将军,你身为他的副将,也要提点些,免得日后被柳映月搅得家宅不宁,失去一切。”
说罢,苏清绾放下马车的帘子,示意马夫离开。
阿峰站在原地,思忖许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柳映月那点手段,确实只在陆砚州那儿有用。
阿峰跟在陆砚州身边,接触过柳映月许多次,觉得她是个两面三刀之人。
但他到底只是副将,管不得将军的家事。
不过,苏清绾一直说宁宁的死是柳映月造成的,若是他能查出端倪,让陆砚州看清现实,说不定也是好事。
阿峰眼神发沉,握紧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