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好毒的眼光,你如何知道我是皇子?”
慕容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上的服饰图纹。
“九重鸟,是波斯王室才能用的图样。”
苏清绾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阿尔泰。
果然,是九重鸟。
阿尔泰朝着慕容赫拜了拜:“王爷,波斯从未对中原有过想法,我此番也是背着王父偷偷跑出来玩儿的。”
慕容赫对此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既然遇见了,那便是缘分,本王自会派人将小皇子送回波斯。”
一听说慕容赫要把自己送回波斯,阿尔泰的表情露出悲戚。
“呜呜呜不要啊!王爷,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求你别把我送回去!王父会把我关禁闭的!”
说着,他就要抱住慕容赫的腿。
慕容赫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阿尔泰扑了个空。
苏清绾看着阿尔泰迷茫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苏清绾的笑颜,阿尔泰眼珠子一转。
“漂亮姐姐,我跟着你们可以吗,这孩子还不知道是山匪从哪里拐来的呢,我想替她找到爹娘,不然一个小女娃,多可怜。”
女孩么?
苏清绾的眼眸闪了闪。
她不自觉的看向了阿尔泰怀中的女婴。
宁宁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
粉白一团。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伸出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抚摸在女婴的脸颊上。
不对!
苏清绾收回了手,眼底流出惊慌。
“不好,这孩子发烧了!”
苏清绾转过头,看向了慕容赫。
慕容赫看着苏清绾那副担忧的模样,轻轻偏过头,眼底透出疑惑。
这孩子,不过萍水相逢,苏清绾为何这般担心?
难道是将对方当作了宁宁?
“先带去马车上吧。”慕容赫沉声道。
陆砚州总算找到机会开口,语气严厉。
“王爷!你凭什么断定这是波斯皇室?就算是波斯皇室,偷偷摸摸潜入中原地界,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他浓眉大眼,此刻嘴唇紧绷,手臂也微微发力。
显然是不愿意让阿尔泰越过他去。
慕容赫总算是正眼看向了陆砚州。
“本王想做什么,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这话说得狂妄,语气中也满是不屑。
陆砚州握紧了手里的剑柄:“本将军定会将此事上报给陛下。”
“去吧,没想到陆将军和那些酸绉绉的文臣一般,如何爱告状,今年秋闱,将军倒是可以一试。”
说罢,慕容赫身形轻盈的掠过了陆砚州。
“走吧,小殿下。”
苏清绾看着阿尔泰抱着孩子生疏的样子,于心不忍的伸出手。
“小殿下,把孩子给我抱着吧。”
这孩子本来就发烧,阿尔泰这么抱着,会更难受。
阿尔泰连忙将孩子递给了苏清绾。
“君迁会些医术,她随你上车照顾孩子。”
慕容赫立于马车之前,看向了苏清绾。
苏清绾轻轻点头,一刻也不想耽搁,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慕容赫看向了阿尔泰。
“小殿下,借一步说话。”
阿尔泰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对方又是王爷,完全不怀疑他是不可能的。
两人一同走到了偏僻之处。
陆砚州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神越发的阴鸷。
马车内,苏清绾替女婴解开了襁褓。
一块玉佩掉了出来。
碧桃将其捡起,咦了一声:“小姐,这玉佩上雕了一个‘宝’字。”
宝么?
估计是这个孩子的字吧?
想来她爹娘定然是极为疼爱她的。
否则怎么会叫她宝儿呢?
苏清绾心中闪过一丝丝的心疼。
“碧桃,去烧些热水,君迁,你来看看孩子。”
君迁上前一步,查看一番后,轻声回道:“主子,这孩子恐怕已经高烧三个时辰不止,必须要喂药刺针。”
苏清绾点点头:“好,你去准备。”
宁宁刚出生没多久,也发过高烧,苏清绾很懂如何照顾。
她细心的替宝儿擦拭身子,还叫碧桃挡着些马车门口,避免风灌进来。
寻常孩子没病没灾照顾起来都是麻烦。
何况是生了病的孩子。
宝儿很快就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苏清绾趁着她醒了,把君迁用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