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私下应当也是没有贪污受贿的。
否则,不至于养个柳映月,还要挪用苏清绾的嫁妆银子。
慕容赫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针对陆砚州。
至少他这里,还没查出什么东西。
但既然皇帝已经对陆砚州起了心思,那他作为皇帝的爪牙,就只能好好办事儿了。
旁的地方挑不出错处。
便只能激怒他,让他犯错了。
“苏小姐,且看着这位镇国大将军,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臭骨烂肉。”
慕容赫轻声呢喃,随后抬手。
“送苏小姐上马车休息,明日天一亮就启程。”
苏清绾也不想在外面面对眼神如蛇蝎一般的陆砚州。
朝着慕容赫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上了马车。
陆砚州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阿峰看不下去过来扶他,这才回到了他们那边的营地。
碧桃一边替苏清绾梳洗,一边愤愤不平。
“小姐,陆将军方才那一巴掌好吓人,要是真的落在小姐您的脸上,那还不得去半条命?”
苏清绾看着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的人人影模糊,只能依稀看出五官。
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镜中人眼中的哀伤悲痛。
她心疼她的宁宁。
只希望来生,她投生有个心疼她的爹娘人家。
不求富贵,只求待她好些。
“好了,小姐,歇息吧。”
碧桃也察觉到了苏清绾的心情不佳,扶着她去马车隔间的卧榻睡下。
这一夜,苏清绾睡得很不好。
她的口中呓语。
“宁宁……”
“带娘亲一起走吧,宁宁……”
“是娘没用,是娘没护着你,娘的宁宁……”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指,无声的替她擦去眼泪。
慕容赫看着指尖的水光,眸光沉沉。
原来娘亲,是可以为了孩子哭这么久的么?
这么多年,他也看过了多少失去孩子的爹娘。
可是哭过之后,生活还是要继续。
唯有苏清绾不同。
仿佛活下去,就只是为了给宁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