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请救一救草民的儿子,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他性子纯良,绝不会杀人。”
苏母也连忙跟着鞠躬,泪水滑落:“求求王爷救救小儿。”
慕容赫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冷漠:“苏老爷不必多礼,本王既答应苏清绾就绝不食言。”
苏父眼底闪过欣喜,正打算给慕容赫安排一个房间暂住下,慕容赫就将目光投在了一旁的苏清绾身上。
“走吧,随我去府衙一趟。”
苏清绾来到了二老面前,伸手牵起了苏母的手。
“你就和爹在府里好好待着,等我的消息,我随王爷去一趟。”
看着两人的背影,苏父苏母对视了一眼。
苏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王爷真能救我们的小风吗?”
苏父叹了一口气:“如今也只能信他了。”
两人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
府衙气势恢宏,门口站着衙役。
慕容赫的马车缓缓停下,衙役们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属于慕容赫的马车,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参见王爷。”
慕容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本王今日前来,是为了苏清风杀人一案,带本王去看看卷宗。”
衙役们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慕容赫周身的气息立刻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质问:“怎么,本王的话不管用是吗?”
衙役赶紧后退一步,不敢再多说什么:“王爷,请随属下往这边来。”
他带着苏清绾和慕容赫走进了府衙内。
衙内十分安静,只有衙役们巡逻的脚步声,气氛显得十分肃穆。
他们来到了存放卷宗的库房。
整理卷宗的吏员看到慕容赫,眼中闪过了惊愕和担忧,连忙起身行礼。
“属下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慕容赫淡然地抬了抬手,只说了一个名字:“苏清风。”
一听到是跟苏清风有关系,吏员的表情变了变。
但他不敢耽搁,赶紧把卷宗取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捧到了慕容赫的面前。
慕容赫接过卷宗,细细地看了一遍,随后递给了苏清绾:“你且看看。”
苏清绾看了起来,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卷宗上面记载,死者名为王强,是京城内一家赌庄的老板,平日里游手好闲,好赌成性。
据说案发当晚,有人看到苏清风偷偷潜入过王强家中,随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等大家伙儿发现王强已经死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清晨。
他倒在血泊之中,失血过多,气绝而亡。
卷宗上还有证人证言,证人是王强赌庄里的伙计。
他说,苏清风近日迷上赌钱,常来赌博,欠了王强五百两银子。
王强多次上门索要,但苏清风叫府里的下人给打发走了。
甚至有一次还和王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有不少人听到苏清风说会给王强一点颜色瞧瞧。
苏清绾看着那个作为证物的欠条,眉头微蹙,上面写着:“今欠王强白银五百两,三日内还清。”
欠款人那一栏确实是苏清风的笔迹,甚至还有他的手指印。
苏清绾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
苏清风向来只喜欢研读诗书,性子温柔,从来不会去赌钱。
更何况苏家即便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绝对拿得出五百两来,没必要为了这区区五百两杀人。
苏清绾看向了慕容赫,咬牙道:“王爷,肯定有问题,你也去看过我的嫁妆,我苏家不至于连五百两都还不上。”
慕容赫看着苏清绾眼底闪着的泪光,沉默一瞬,缓缓点头。
苏清绾说的确实是最有力的证明。
身为苏家的儿子,苏清风也没必要为了这五百两葬送自己的一生。
慕容赫冷声喊道:“凌风。”
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凭空出现。
他恭敬地跪在了慕容赫的面前:“属下在。”
慕容赫淡然说道:“立刻去查一下王强的赌庄,事无巨细地查。”
凌风是慕容赫最信任的暗卫,不用他多说别的,凌风也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属下遵命。”
凌风躬身应道,随即起身悄然离开,消失在了府衙。
慕容赫看向了一旁的苏清绾。
苏清绾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忧虑。
他难得地开口劝道:“别担心,凌风办事速度极快。”
此时,凌风已经悄然来到了王强的聚财赌庄。
赌庄在偏僻的地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