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清绾眼神冰冷地看向自己,他哑然开口:“清绾,我肯定是被算计了,你原谅我。”
苏清绾却并未搭理陆砚州,而是看向了院外,嘴角一弯。
她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
看来是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砚州也意识到了不对,他皱起眉头,也看向了外面。
柳映月方才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汀兰苑这边有动静,心中好奇,又隐隐有些不安,便立刻带着人赶了过来。
当她看到屋内的景象,看到衣衫不整的白如月,看到陆砚州慌乱的模样,还有苏清绾冰冷的脸色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将军!”
柳映月声音尖锐,眼中满是愤怒与嫉妒。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女人是谁?你竟然背着我,背着苏姐姐,与这个女人做出这般苟且之事!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苏姐姐吗?”
柳映月一边哭,一边扑上前,想要去打陆砚州。
却被陆砚州一把推开。
“你别闹!”
陆砚州厉声呵斥,语气烦躁。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快回去!”
“不是我想的那样?”
柳映月哭得更凶了,指着白如月,语气尖酸刻薄。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苏清绾这个贱人故意找来勾引你的?苏清绾,你这个贱人,你自己不想要将军,也不想让我好过,你竟然做出这般下贱的事情!”
“柳映月,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苏清绾冷冷地开口,眼神锐利地盯着柳映月。
“如月是我新买的丫鬟,今日之事,全都是陆砚州一手造成的,与我无关。”
“倒是你,整日里心思歹毒,害死宁宁,如今又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离间,你脸皮倒是真厚。”
两人你来我往,争吵不休,屋内顿时一片混乱。
柳映月的哭闹声,苏清绾的呵斥声,白如月的啜泣声,还有丫鬟婆子们的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巡夜的护卫,还有各个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围在汀兰苑的门口,议论纷纷。
“我的天,将军竟然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在苏夫人的房间里苟且?”
“那个女子是谁啊?看着好面生,好像不是将军府的丫鬟。”
“听说苏夫人今天新买了一个丫鬟,难道就是她?”
“将军也太过分了吧,一边想着挽回苏夫人,一边又和别的女人苟且,真是卑劣。”
“柳姨娘也太可怜了,平日里将军那么宠爱她,如今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门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陆砚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的颜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不仅在苏清绾面前抬不起头,在整个将军府,甚至在京城的权贵面前,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柳映月听到门口的议论声,哭得更加伤心。
她死死地抓住陆砚州的衣袖,语气卑微。
“将军,你快告诉大家,这不是真的,你快告诉大家,你只是被人算计了,你心里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陆砚州看着柳映月哭闹的模样,又看了看苏清绾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烦躁与愤怒。
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只会越来越糟。
而苏清绾,显然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他颜面尽失,就是想让他不好过。
既然苏清绾想让他不高兴,那他就偏不如她意。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苏清绾,语气带着几分赌气。
“是,我是和她苟且了,那又如何?反正你也不稀罕我,反正你也不想回到我身边,我找别的女人,与你何干?”
苏清绾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嘴角一弯。
好,好一个与她何干。
“既然将军敢做,那就敢当,白如月是我新买的丫鬟,虽然出身烟花柳巷,也是清白之身,如今被你玷污,你若不给他一个交代,今日之事我便要闹得人尽皆知。”
陆砚州闻言心中一惊,他知道苏清绾说得出便做得到,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沉。
陆砚州咬了咬牙,看向一旁面容姣好的白如月,若有所思。
最终,他咬牙说道:“好,今日起,白如月,你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妾室,我自会给你名分体面。”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沉静。
柳映月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
“将军,你说什么?你要让这种女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