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
宁宁死了,他的女儿宁宁真的死了。
那个会甜甜地叫着他爹爹、给他做香囊的小丫头真的死了。
而且不是病死,不是意外,是被他相信的柳映月用最歹毒的方式害死的。
他身为宁宁的亲父,竟然一次都没有相信宁宁,反而偏袒柳映月。
顿时,一股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席卷了陆砚州心头,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陆砚州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可泪水先从眼眶里面滑落,最终不由得呢喃了一句。
“宁宁……我……宁宁……”
看着陆砚州这副模样,慕容赫却只觉得恶心。
他淡淡地瞥了陆砚州一眼,说道:“人在的时候不好好对她,如今又装出这副样子,是给谁看呢,陆将军?”
这单纯的嘲讽让陆砚州猛然回神,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盯着慕容赫。
“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明,轮不到王爷在这里管我的家事!”
慕容赫觉得好笑,却不想跟陆砚州在大殿之上做无用的争辩,而是抬眸看向皇帝。
“还请陛下圣裁。”
皇帝看着慕容赫,又看了一眼陆砚州,眼眸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慕容赫的实力他不是不知道。
对慕容赫,皇帝心中是有忌惮的。
可他也不愿意落下苛待皇室的罪名,所以才优待跟慕容赫嫌隙不小的陆砚州。
两人之间一直处于一种互相制衡的状态。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重罚陆砚州,朝堂之上便再也没有人能够钳制慕容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