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的面对柳映月如此疾言厉色,柳映月眼底的泪水顿时落了下来。
她委屈地抽抽搭搭。
“我这不也是为了将军府好吗?将军为什么要这般凶狠?”
看着柳映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陆砚州的心顿时又柔软了起来。
他将这一切的错处都归在了苏清绾身上,看向她的眼神也越发阴狠。
慕容赫可没心思看柳映月的表演。
他看着苏清绾,轻声问道:“苏小姐,清点完了,可有纰漏?”
苏清绾的眸光一闪,站了起来。
她看着明显心虚的陆砚州和柳映月,冷声说道:“我这嫁妆至少缺了一箱的东西,陆将军可否给我一个解释?”
陆砚州闻言气上心头。
“你既嫁入将军府,挪用些你的嫁妆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要同你的夫君计较?”
苏清绾看向了柳映月的手腕,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
“若是用在将军府上,我倒也不说什么。”
说罢,她便抬起手指指柳映月的腕间。
“只是这金丝玲珑翡翠的镯子似乎是我娘家的陪嫁,怎么会出现在柳映月手上?还请将军给我个解释。”
大家的目光都随着苏清绾的话,不自觉地看向了柳映月。
柳映月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瞧得真切,她的手腕上确实有一只苏清绾说的镯子。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堂堂镇国将军,竟是要用自己正妻的嫁妆去讨好妾室,实在太丢人了。”
此话一出,陆砚州的脸色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