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昨日苏清绾闯院动手的模样,他心头怒火瞬间翻涌。
何况,他来之前,还听下人禀报,昨夜苏清绾居然自私出府,不知所踪。
陆砚州眼神越来越沉。
他柔声哄着柳映月,一直死死盯着寿康院门口。
终于,苏清绾缓步而来。
她左臂伤口未愈,依旧隐隐作痛,却姿态端庄,不疾不徐。
不等苏清绾站稳,陆砚州率先开口,嗓音冷冽刺骨,眼底寒意翻涌。
“苏清绾,你可知罪?”
苏清绾只觉得好笑,嘴角一勾,冷漠的看着他:“敢问将军,我该知什么罪?”
“禁足期间私自外出,彻夜不归,身为将军正妻不守规矩,还动手苛待柔弱女眷,你眼里还有陆家规矩,还有我这个夫君吗?”
陆砚州越说越愤怒,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柳映月适时哽咽出声。
“将军,都怪我,是我不该惹苏姐姐不快,姐姐心里有气,罚我几句便是,何苦动气伤身,还劳烦将军和老夫人动怒……”
苏清绾抬眼,目光扫过陆砚州,掠过柳映月,最终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假哭的柳映月和愤怒的陆砚州都安静了。
“我无罪。”苏清绾说的很轻,眉宇间却带着狠戾。
“柳映月换我女儿续命红珠,害宁宁命不久矣,我未讨回公道已然忍让。”
“昨日动手,是我情急所致,我认。”
“我昨夜外出,是为求医救女,问心无愧。”
陆砚州冷笑一声,眸底讥讽尽显:“求医?”
“京城名医无数,何须你深夜私逃外出?苏清绾,你休要拿女儿当借口!有人亲眼所见,你昨夜去往城西鸣鹿巷,那是谁的地界,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