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好了起来。
“罗志国!你不是把酒厂定为改革试点吗,那我就让你在酒厂寸步难行,半年后,再跟你算账……”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喃喃自语。
“厂长!厂长……”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然后就见潘文丽一脸惊慌的跑进来。
不用问,谢长河便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慌张,不由故作生气的询问:“小潘啊!天都还没有塌下来,你慌什么慌?”
“厂长!不好了,刚得到消息,酒厂被定为改革试点……”
潘文丽来不及客气,看着他,一脸惊慌的说道。
闻言,谢长河面不改色,也没有立马说话,点上一根烟。
慢慢悠悠抽了几口,吐出个烟圈,这才说道:“定为改革试点就定为改革试点,你慌个屁啊……”
“啊!”
见他这个样子,潘文丽傻了,眼中满是狐疑看着他,说道:“厂长!罗志国可是要进入咱们酒厂来了,难道您不担心……”
“哼!有什么好担心的,市里就给了县企改革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县企改革没有任何成果,那就会被叫停,你觉得罗志国那狗东西半年时间能让酒厂扭亏为盈吗?”
闻言,谢长河吐出个烟圈,撇了眼潘文丽,冷笑一声,满是不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