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未来的前景并不算乐观。
到达祖家坞外,祖阳与石三等门客们做了交待,只说今日自己会在下午时过去,一切事务暂由门客们来处置。
不多时穿着简练利落的祖智小跑出来,远远就冲祖阳喊了句“阿兄”,少年的笑脸分外璨烂。
这些时日里,祖智多是跟随祖纳在盯紧种谷的事,安排庄户们开垦、播种。他早先没怎么做过这些,近些日子里多是跟着大人身旁边做边学,倒也耐得下心思。
今日祖阳约他聊天,祖智倒也没有放下手头活计,干脆便请祖阳向他分管的地块走去。
兄弟俩边走边开始叙着家常,从儿时趣事到祖智的太学生活,再到清谈玄谈渐渐聊到了农耕、农具上去。
祖阳顺嘴和祖智说起了开渠、冶炼和农具革新,杠杆、物理、风力、播种,这些东西太过高深了些,让祖智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好在祖智在祖阳身旁显得格外放松,他双手抱着脑袋倒退着走路,似玩笑道:“阿兄,王祭酒曾给我们解过《庄子》。
“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
“阿兄不该多关注那些机巧之事。王祭酒说:百姓躬耕乃是自然之理,我等毕竟是士人,要做的只是劝课农桑,安稳乡梓便好。”
祖阳闻言点点头,随手扯了路旁的狗尾草出来,边摆弄边随意道:“恩,你们那个祭酒是在放屁。”
“哈?”祖智打了个趔趄,险些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