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匈奴、乌桓等小部落侵袭。司马腾带乞活军东出时,常山国也曾被祸害过,民生不佳。
原本却也有一支王国军,但先是精锐被司马乂抽调去了洛阳,司马颖作乱时又被征发了一部分去守邺城。剩下的人却早剩了老弱病残,不成编制。
司马珩原本无非是个宗室公子,喜好清谈、音律,见常山国残破若此根本没有北上就国的打算,封王至今一直都窝在洛阳。
作为常山氏族,武鸣自然曾去拜会过,与司马珩也算相熟。道其人喜好新奇,热衷玄谈,若是精于此道与他很好打交道。
其人原本只是宗室中一个普通子弟,家中并无太多馀财。封王之后北境却被汲桑等人阻断,常山国的收成、贡赋无法南来。
近些日子司马珩的生活颇多窘迫,偏生他热衷博戏,有些坐吃山空的意思在。
还是个赌狗……
在心里打上标签后,祖阳对这人适时表达出了兴趣,他没有提自己想要北行或是谋官的想法,只道自己亦是热衷玄谈之人,想请武鸣择机引荐一番。
“小事一桩,常山就没我说不上话的人!”武鸣自无不可,满口应了。随后听闻祖阳不通骑术,又热心的邀祖阳学马。
祖阳借着武鸣的指导熟悉着马具和马匹习性,由生疏到渐渐熟练,当门客与京兆尹的衙役们押送人犯归来时,他已能颇流畅的带马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