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目睹一群强大魔族的反应,辛飞尘眼神震撼,面色复杂。
“怎么?你竟然逃到修灵界来了?”
金乙居咬牙切齿,一旁的巴山成名较晚,并没有同柏垂阑打过,看旁人都颤抖畏惧,挺出身来,
“幽阑是吧?你也要紫影令?虽然我不要这玩意儿,但你拦着我报仇,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想要跟你比试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软骨头,被你吓怕了?”
两人外形比较,巴山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
但在柏垂阑眼中,一个外强中干一个废物而已。
“我知道你可以魔躯化古,但古魔之血何其珍贵,你真的还有吗?”
巴山的声线粗糙难听,简直像鸭子叫,又像是什么低贱的魔物。
“即梧宫真是下贱,居然和屠风一族厮混,这等货色来幽禁山我都嫌脏了地。”
“幽阑!你别口出狂言,你如今已是丧家之犬,还想回幽禁山?你若回去,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受到一番侮辱,巴山自然怒骂反击。
同样被提到的金乙居却不作声,全然不似上一次那般嘴硬。
也对,如今樾令不在,这家伙有自知之明。
柏垂阑冷笑一声,魔气已铺天盖地席卷而出。
作为魔族,他一直没有武器,毕竟以魔躯为重。
如今看巴山提出一柄巨锤,柏垂阑眸光微动,卷了辛飞尘手里鞘中之剑。
轰然一声,长剑碎成百千万块,细碎的金属在月下耀若银汉,伴随黝黑魔气如山如海卷出。
巴山巨锤抡起,地动山摇,魔气沿特定的途径运转,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座巍峨山峰,罩住身躯,随着巨锤落下,朝飞星门众人方向飞去。
两相对撞,柏垂阑的黑袍在风中飞舞,更显得身姿如玉。
反观巴山便没有那么好运。
这一波是魔气与魔气之间的对撞,若是势均力敌倒也好说,若一弱一强,在极致的对撞下,弱者必然不死则伤。
既然柏垂阑岿然如山,可想而知,飞出的必然是巴山。
高大的身体在魔气对撞的瞬间爆飞。
这个过程柏垂阑甚至没动用任何独特的功法,仅仅只是释放自身魔气。
巴山倒飞的方向是一栋三层阁楼。
轰!
阁楼倒塌,灰尘漫天,月光星星点点,在灰雾上跳跃。
站在柏垂阑后方的秦古震撼地看向远处的废墟,又看看前方的柏垂阑,嘴角抽动。
这时三人才明白,原来之前柏垂阑并非吹嘘。
“金乙居,你不想跟我交手吗?”
事已至此,虽然金乙居实力胜过巴山,却再也没有勇气挑战柏垂阑,只是呵呵一笑,说,
“幽阑,我不打算找你麻烦,你还有熟人在呢。赤霄,你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柏垂阑闻言一愣,怎么那老东西也来了?
这群人中他能叫出名字的也只有零散两三个,都属于新生代,从特征气息辨别,大部分是屠风一族,剩下的全是紫金一族,还有两个杂的。
却没想到,最后还藏着个老家伙赤霄。
同样身穿一袭宽大黑袍的赤霄从最末走到前方,用同样的动作摘下兜帽,露出妖孽般的容貌,本就高大的身形,显得他才是这群人的核心人物。
金乙居毕竟是紫金一族的后辈,虽然人蠢质劣死了也不可惜,但柏垂阑怒其不争。
“金乙居,你就跟这家伙厮混?”
回答他的是赤霄,
“本来我只打算远远观望,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
这骚货笑容粘腻,
“小家伙,这次没带着你的小情人?还是玩腻了,换了个新的?”
恶心的打量像刷子,刷在侧后方的辛飞尘身上脸上。
后者即便面对死亡也没失态过,此刻却瞠目结舌,目光流连在赤霄和柏垂阑身上。
“又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原来你不肯接受我,喜欢这一类。”
赤霄扮出伤心,一大把年纪却也挤出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所听所看,柏垂阑已不再过多反应,冷森森道,
“赤霄,你来跟我打。”
“你怎么总爱打打杀杀?这大好美景,和我缔结好事不是盛事一桩?”
展开双臂,似乎在拥抱月色。
赤霄做作的神色确实令人犯呕。
可今天的柏垂阑居然内心平静,并不受干扰。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越发感受到任修慎对自己的影响之大。
那家伙就算被废了也不动如山......
即便要欣赏月色也要带着那死硬的家伙才对,最好是幕天席地以月为盖,逼着人放荡忘情才最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