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在我
,身体却很诚实地产生反应。

    太糟糕了。

    但很舒服。

    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厌恶废物弟子的亲近。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如野火燎原,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心旌荡漾意乱神飞。

    热切与麻痒从心脏钻出,从喉头往外挤,从鼻腔喷薄出来,和任修慎稠热的呼吸绞在一起,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太激烈了。

    好像要燃尽火种,只为这一刻的绚烂喷薄。

    当初他觉得任修慎迷乱的样子仿佛野兽畜牲,现在却发现自己也是如此。

    □□与野性迸发,唯有最原始的冲动释放。

    他终究还是沦陷。

    火苗飞扑翻涌,极尽炽烈。

    如果说之前那一次,他是被迫被动地失陷,那么这一次是他主动奔赴,心甘情愿步入其中。

    很奇妙的感觉,似乎也挺不错。

    但一切过去,柏垂阑趴在不着片缕的废物弟子身上,细细端详着脸上每一处细节。

    从眉峰眉骨眼窝鼻梁到嘴唇,好似也没有格外出挑的地方?

    修士中最不缺的就是皮相好的。

    想想这人又闷又硬,更加找不出什么特别的优点来。

    提前驱散药效,柏垂阑注视着颤动的睫毛,看到任修慎的眼皮掀开。

    两人无声地对视,肢体仍交缠在一起。

    这时的废物弟子自然没有了先前的炽热温存,凛冽锋利的眉峰轻抬,

    “师尊?”

    语气冰冷的像是对着强大的敌人,却强行还要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让人好不生气。

    一想到方才眼神灼热私语切切,一声声“师尊”能把耳根烫化,柏垂阑就想要把这人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将身体往前凑,似若无意地贴紧摩擦,脑袋轻扬点在任修慎下巴上,

    “你敢骗我。”

    两人的肢体还在摩挲交缠,柏垂阑开始问罪,

    “你喜欢我。”

    两句都不是问句,柏垂阑心知肚明,只看任修慎的反应。

    这家伙却只将脸撇到一旁,

    “师尊,你弄错了。”

    “错了?”

    荒谬。

    无名火腾地升起,却要压抑着无法发泄。

    任修慎从容不迫,自顾自疑惑道,

    “师尊,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

    柏垂阑不语,只是注视。

    “师尊?”

    “嗯。”

    “您没事吧?”

    “我要走了。”

    “是?”

    “你真没话对我说?”

    “灵海的事?”

    “等着吧。”

    行了,就这样吧。既然爱装,那就装到底,装到撞南墙,装到死。

    柏垂阑没有耐心更没有那个心情去安抚问询。

    一向做这些事情的都不会是他,除非是心情好为了玩玩。

    接下来的日子柏垂阑把自己关在拂晦殿,清心静气专注修行。

    直到臧云催促了无数遍,才依依不舍地出关。

    闭关多好,心无旁骛,不会想到烦人的事情。一旦闲下来,有些东西就会往脑子里钻怒气刷刷上涌。

    至于臧云找他,则是为了千宗大会的事。

    千宗大会召开之地离上清宗很远,正好换个环境,跟麻烦隔绝一下。

    寻常柏垂阑不是那类摇摆不定优柔寡断的性子,极为利落,做下的决定很少反悔。

    但这一次出发时……还是带上了任修慎。

    左右这家伙留在上清宗也没事,又不能修炼,溜出去玩玩呗。

    “掌门。”

    任修慎向臧云恭敬行礼。

    后者的眼神却在向柏垂阑发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无所谓地摆摆手,柏垂阑道,

    “他现在也不用修炼,陪我逛一逛也好。”

    “我们并不是去玩的。”

    “阵法嘛,我知道,简单,跟玩差不多。”

    臧云无奈默许,一路上并不理睬任修慎。

    关于柏垂阑很轻易地制作出一个可以找出魔族的阵法这件事,早在上清宗高层传的沸沸扬扬。原本阵法一事与千宗大会也没什么干系,但有长老提出向千宗联盟推荐,到时候既能找出隐藏在各个宗门的魔族,又能一扬上清宗的威名。

    这个提议受到几乎所有人的一致同意,只等实施。

    等到千宗联盟来人一番考察通过,计划好日程,一切妥当了。

    所有人才傻眼地发现当事人还没有同意。

    柏垂阑不出手,他们根本无法复刻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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