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取了个新名儿?柏商寒?你既用了修士的名儿,岂能不知道,修士中可存不得这等血亲□□的晦事?”
“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当修士,管那么多干什么?在我们魔族这里,你是我叔叔,就更应该找我了,而不是把一个低贱魔物当宝贝。”
“你懂什么?我最爱惜我这徒儿,一腔深情,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快滚开,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亲爱的叔叔,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起真爱这套把戏了?要知道现在我才是紫金一族的尊主,你可没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你的话,我尽数奉还给你。什么狗屁尊主,我杀了你不就换成我了,你就坐得这么不安生非得找死?”
这两人之间硝烟弥漫,独独任修慎一个修为低的夹在中间,只觉得周身凝滞,莫大的压力袭来,又忽然一扫而空,才发现柏垂阑正笑吟吟看着自己。
“怎么了?不舒服了?”
爱怜疼惜的神色在这张俊美阴柔的脸上显得尤为动人,那双冷星般的眼睛仿佛也染上温度。
任修慎自顾自垂首,露出躲避之态。
两人一来一回的互动再次触怒幽寒,双眼缩着,眼中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阴冷。
“你不是在说笑,果真喜欢他?”
回答幽寒的是柏垂阑进一步的动作。
如出一辙的不客气的压制。
任修慎再一次被擒住面颊,一只手滑入衣襟,冰凉顺着缝隙侵入,将衣物扯开更大的口子。
腰带崩开,那只手仍然肆虐。
这不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遭受玩弄,可他仍然受不住,呼吸发紧,胸口和腹部仿佛压了巨石。他想要挣脱,抑或释放,最终却只能化作忍耐。
游移的折磨落在实处,任修慎呼吸更加发窒。
不可以啊──
手的主人显然不会按照他的意愿行事,我行我素裹紧目标,抚动揉捏,刺激得任修慎胸膛热气更震。
分明幽寒的视线还黏在二人身上,利成一把尖刀,几乎要削下层皮肉。
柏垂阑毫不在意,笑容自若,另一只手顺着任修慎的脖颈绕过,滑落,轻抚,摩挲,缠在腰间。
表面上看两人虚虚隔着,唯有两个轻飘飘的接触点。
倾倒在地的任修慎双手撑地,并不轻松。
一方面是要对抗身体的反应,另一方面也是夹在柏垂阑与幽寒的气势之间,猛烈冲击,他几乎受不住。
“够了。”
手指一一屈伸,幽寒将手攥成个铁块,面上仍在笑着,无端透出血腥之感,白面皮生生显出阴森。
阴冷无声的笑仿佛冬日没有温度的灿烂阳光。
“柏垂阑,不论你多喜欢这个贱种,我都会杀了他。”
幽寒唇角血渍未消,隐隐残红镶在笑里,深刻又碍眼。
沉浸在被动的侵犯中的任修慎,最厌恨的自然是幽寒,心中已经埋了恨意与杀意,更恨自己此刻没有力量,只能用孱弱的外表遮掩野心,伪装卑弱。
只能毫无抵抗地痛苦地忍耐。
没有实力,只能压抑一切,做违背本心的事。
“只要我杀了他,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双修了。”
令人生厌的声音继续响起,直到柏垂阑打破一切。
“那我会先杀了你。”
“你真以为能杀掉我?真以为我还像从前一样弱小,无法干预你?你未免太过小瞧我。”
少年样貌的幽寒笑容终于自然些,继续道,
“你难道不知,刚才我是让你的?我突破了那层境界,进了自幽境,你还觉得,你仍是我族最尊贵的少尊不成?得到你还是杀了你,全看我的心情,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唔──”
发出声音的是任修慎,原因是柏垂阑手上使了劲儿。
他能察觉到师尊的怒火。
平常柏垂阑掩饰得不错,可气性大这一点还是很显著,此刻被人激了,更没理由压抑得住。
“幽寒,你过来。”
撤出一只手,柏垂阑脸上冷沉,汹涌的魔气流淌,须臾凝出一道山形的磅礴化物,锐不可当。
“滚过来!”
“你怎么生气了?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落到我手上,我只会狠狠疼爱你。”
这幽寒属实魔性,一面挑起怒火,一面因此得意畅快,腆着脸来求饶哄告,就差没抱着胳膊卖乖。
那真情实意的笑,更令任修慎心中梗堵厌恶。
还好柏垂阑不吃这套,手中不断膨大的墨色小山顷刻砸出,速度之快,拉出一条残影。
轰隆巨响,烟尘炸开。
幽寒侧身躲开,脸上添了脏污,笑容却不减,浑似个打不死的臭虫。
任修慎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