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山


    低沉的声线中尽是忍耐与痛苦。

    这家伙。

    真是没有半分求人的表情。

    柏垂阑又突然觉得有几分意思。

    “嗯。”他懒懒应着,既不应承也不反驳。

    “师尊,弟子还没有渡过难关,恳求您......”

    “求我做什么?”

    任修慎抬起的脸上神色突然梗滞,憋不出后续的话来,单单颤抖对峙着。

    “求您......”

    柏垂阑看着那双唇轻轻颤着,苍白颜色只略带一点粉,隐隐透出干涸,似乎需要水光去滋润。

    想到,他便做了。

    低下头含住双唇,感受灼烫的气息打在脸上。

    这样的炽热无端令他觉得不适。

    太烫了。

    手臂一展将人利落推开,轰的一声闷响,任修慎瘫倒在地。

    “呃——”

    任修慎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额上沁出水光。

    此时柏垂阑自身情蛊已解了,没有任何欲念,看到任修慎隆起的下身骤然生起厌烦来,想到这里是在魔界,忽地生出将人杀死在这里的想法。

    魔气流转间,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要解蛊便得去找一个血脉高深的魔族交合,人选不多。

    在魔界。

    每一个高等魔族都跟他过不去。

    脑子里飘过一些人选,怎么都比这倒霉徒弟更令他憎恶。

    两相对比,显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没用。

    任修慎的情蛊是他下的,帮便帮吧,反正也习惯了。

    刹那间柏垂心思百转。

    地上的任修慎只残留着隐约的意识。

    设下一道屏障,柏垂阑褪下这家伙的衣物,肌肤相触时,紧闭的双眼才扯开缝。

    “师尊......”

    这个过程他也用魔气为任修慎梳理身体。

    他忍不住深深慨叹:

    已然到了这种时候,无论身体还是灵识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为什么这家伙还能如此守矩。

    克瑾有礼刻到骨子里了吗?

    虽然目光混沌,意识迷蒙,却不忘小心翼翼压制本能。

    他也算是开了眼。

    本以为这徒弟本性□□难以自控,却没想到虽然身体不能违抗,意志力却出乎意料地顽强。

    倒也有趣。

    虽然打消杀人的想法,但由着这家伙鼓捣了许久都没完事,他忍不住骂一句,

    “废物。”

    任修慎闻言抿着唇默然不语,微不可闻地加快动作。

    昼升夜落。

    情蛊平息,柏垂阑利落将人掀翻,两人再次踏上行程。

    没了情蛊干扰,这次可以直达幽禁山。

    幽禁山是魔族紫金一族的地盘,可以说是整个魔界的圣地,其中一个原因就在于这里汇聚了紫金一支血脉最强的魔族。

    魔族以血脉与实力为尊,幽禁山则集二者于一身。

    柏垂阑总是自视甚高,提到原因,二者缺一不可。

    这次回幽禁山他是要找血脉上的兄长,幽衡。

    幽衡向来低调,也很少离开幽禁山,除了天生□□与修为低微外也没什么错处,偏偏这两点都是柏垂阑所不屑的。

    后代众多的幽衡因为荤素不计,后代血脉驳杂四散在魔界,唯有一个紫金血脉的子嗣留在幽禁山,血脉等级甚至优胜过这个爹,仅次于柏垂阑。

    这个子嗣......

    柏垂阑看向坐在台阶上雌雄莫辨的秀丽少年,肌肤白皙细腻,黑发束起,鬓间遗漏两绺卷曲如海藻的散发,周身没有透出任何魔气,收敛得干干净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颊边的浅浅笑意温柔美丽,谁能看得出来这少年模样的家伙就是紫金一族的望尊,又是未来的魔界尊主呢?

    少年蹦跳着窜到面前,凑着一张好脸抵近。

    “你回来啦?你的拂晦殿,我可一直给你好好看着。”

    “你又不是狗,看什么门?”

    “哼。”少年佯装生气,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

    “柏垂阑,我很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行了,闭嘴吧。幽衡在哪?”

    “你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这张脸上的窃笑看着实在甜蜜,落在柏垂阑眼里却恶心无比。

    “幽寒。”

    “不,现在叫我柏商寒,怎么样?这个名字配你吗?”

    “听着倒像我儿子。”

    “便是当你儿子又何妨?”

    漂亮少年抛挑个媚眼,眨巴闪烁,却显得清澈明朗,没有扭捏造作的腻感。

    似这番惺惺作态,柏垂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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