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嘛,自有他的用意,算是给修灵界一点机会。
至于几大宗门的魔族卧底,他却是巴不得看到一个个被揪住逮到弄死。
柏垂阑向来没有什么身份认同感,也对魔族没什么亲近的感觉。
无论是杀魔族还是修士,他都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这些家伙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儿,区别只在于,一部分将心里的东西放出来且引以为荣,一部分将心里的东西死藏着并引以为耻。
这算什么界限分明呢?
至于没什么大错的家伙,在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修为低下本就是最大的错误,解决起来就更加不算什么。
眼下没有要紧事,柏垂阑索性赶回上清宗,待在拂晦殿,一心专注起阵法。
这些年来他日子过得平静,除了对阵法的兴趣和寻常的修炼外,干燥无趣,恰好先前得了残阵搜肠刮肚了一番,又充实起来,乃至之后出现纰漏,生活被打乱,感觉却不算太坏。
现如今残阵没完成,又揽来一个阵法,他要闭关尽快完成。
恨的是一段时间后就不得不找人解蛊。
柏垂阑脑海中浮现出任修慎在黑色触索下的姿态。
当时他操纵触索滑到任修慎的下身,明明什么都没碰到,只在腿根逡巡,这家伙居然被激得有了反应。
真是...
其实不换人也可以。
这家伙说不定乐在其中,又听话,哪来这么好一个工具呢?
刚进入拂晦殿,柏垂阑就收到大弟子宁止的传音。
“师尊,我在阵法上遇到些困惑,想来找您求教。”
又是一个烦人的东西。
宁止曾经打着这种旗号来找过他许多次,起初柏垂阑还会敷衍一二,之后就斥回去,没想到隔一段时间又来了。
当初为什么收下宁止,柏垂阑自己都快忘了,应当同跟收下其他弟子一样随意。
若说最初还对招收弟子兴致勃勃,如今已不抱任何希望。他不在乎这些弟子,更无心教导。
谁来找他,只觉得麻烦,尤其是宁止这种,简直欲除之而后快。
狼子野心,教出来欺师灭祖吗?
更何况宁止在阵法一途根本没有天赋,学起来也不会有太大长进。可能这件事对宁止最重大的意义就在于,能够随时叨扰他。
柏垂阑没有理会传音。
但想想又送出一道,
“你过来。”
柏垂阑本打算瞧瞧宁止有没有可能顶替任修慎,却看到一张欢喜和期冀几乎要溢出来的脸,顿时觉得不能这样。
他说不定会忍不住把人弄死。
“师尊,近来我在尝试摆下三叶迷阵,但是关窍......”
“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柏垂阑抬手制止,
“我在做一个新阵法,要你帮我做几个阵眼。”
“果真?”
或许是柏垂阑一直以来的忽视太显著,如今只是吩咐个活儿,宁止已经喜出望外。但当得知了要做的内容,也不由得露出迟疑之色,
“这有些困难......”
宁止的目光触及柏垂阑的脸,突然语气转为坚定,
“师尊所托,徒儿一定尽力完成。”
“嗯。”柏垂阑微笑点头,心里头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点东西我能等你弄出来?滚去琢磨吧,别来烦我。
两人别过,柏垂阑真正开始闭关演示起阵法。
这个阵法并非现有,完全由他提出并开创。跟宁止说的倒也不假,却只是阵法中极小一部分,犹如管中之豹,唯有一斑。虽然宁止觉得困难,柏垂阑却可以即刻完成。
那头宁止走了以后才反应过来,忘了问师尊什么时候需要。
等再次回到拂晦殿才发现柏垂阑已经闭关,于是加紧去问熟悉阵法的蒙长老。
宁止和这位蒙长老有些交集,关系比与柏垂阑的师徒关系要亲近些。
蒙长老听说后,先是问,
“你确定柏长老是找你帮忙?”
“是这个意思。”
“他从没有教导过你?”
“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定是戏弄你呢。”
“唉,我还以为师尊对我转变态度了。不过既然他对我有要求,定要有所收获。”
“唉,你......有这个功夫不如专注弟子大比。”
“我已决定了,不参与大比,我要闭关。”
“宁止,你也太胡闹了。”
......
在柏垂阑心中,阵法的雏形早已分明,大势一起,架构就峭骨显露,有了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