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扎,只是不痛不痒的一点怒容,触手因此重重撕开上身的衣物,连带大腿也暴露在外。

    嘶──

    任修慎有些傻眼。

    难道真要在这种地方?

    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些弟子离得远,想必师尊一定做了防护,不至于被人发现吧。

    他很无奈,自从察觉这是师尊,便很难真正反抗厌恶。

    触手在他腹部用力摩擦移动,留下的红痕愈发密布。

    尖锐的痛痒一条条的,仿佛在皮肤上爬动,可以钻到体内,难挨又折磨。

    任修慎有些不自然,伪装淡了一分。

    啪──

    触手化作鞭子重重抽打在他的胸口。

    果然,师尊生气了。

    每次师尊不满都会这样惩罚他。

    但这样的惩罚根本微不足道,师尊到底是为了增添什么意味还是真想惩罚他?

    以前他不清楚,现在他觉得师尊喜欢这样的事。

    既然师尊喜欢,他会接受这喜好。

    触手绕过他的肩头,又顺着肋下钻回,居然坏心地掠过……

    任修慎心中更紧迫,害怕自己露出什么不该出现的反应。

    想到师尊缠杂鄙蔑的冰冷神色,心脏又躁又麻。

    绝不可以。

    绝不可以。

    绝不可以。

    冰凉的触手像是带着火星,在他身前游走时,大片大片地放火。

    他紧闭双眼,神情透出一丝痛苦,脑海中晃动的是魔人眼中的幽蓝,冰冷又无情地燃烧。

    但逃避很不妙,视觉冲突减弱以后,身体上的触觉显得更加灵敏,进一步被放大。

    不。

    触手继续下探。

    任修慎几乎在瞬间想起了当初柏垂阑的手,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真是要命。

    完蛋。

    任修慎突然感觉周身一轻,缓缓睁开眼睛,面前空空如也。

    泛绿的水潭上飘出一圈涟漪。

    收拾好身上的狼狈,重新换好身衣物,他懊丧不已。

    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

    在师尊的视角下,自己居然在一个魔人的侵犯下有了反应。

    师尊会怎样看待自己?

    任修慎放出灵识,只觉水下空无一物,清浅得很,一如自己先前探索的那样。

    魔人来得快去得更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阵风,不知道从哪儿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若不是身上红痕尤在,任修慎会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是自己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

    接下来的时间他静静打坐,悔意勉强消散些。

    他打定主意,师尊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出来,三缄其口闭紧嘴巴,装作不知。

    休整完毕任修慎与其他弟子会和。

    每一次这类资源获取的试炼任务都有指标,任修慎判断再有十日便能回宗门。

    之后的几天同先前相似,大抵风平浪静,偶尔有个小麻烦也不甚要紧,连新弟子也能周旋一二,需要他出手的时机实在是少。

    还有十天,师尊本尊会现身吗?

    他不得而知。

    一阵阵的恐慌涌上心头,担忧师尊因自己的失态失望,转头去找别人。

    在这样的踌躇与折磨中,他终于等到了柏垂阑。

    仍是在他单独值守的夜间。

    石岩穴中其实不论白天黑夜都是一片漆黑,只能靠他们随身携带的可以发光的物品,但有灵识在,探知外界情况还是轻而易举。

    一袭白衣的柏垂阑出现在淡绿的光芒下时,任修慎觉得自己的心被再次点亮。

    还好,师尊还愿意理睬他。

    好看的脸上是毋庸置疑的冰冷。

    “过来。”

    明明距离很近。

    柏垂阑只需要再走两步就能接触到任修慎,仍然发出这个命令。

    任修慎老实遵从,起身走了两步。

    两个人现在挨得很近,再近一点就要相拥了。

    柏垂阑打量一眼,径自将他卷走。

    周围景物落定,在一片密林中,离石岩穴尚有些距离。

    此刻的柏垂阑自然是风姿无限,任修慎忍不住在心中摹画着魔人不堪的外表。

    在这样的反差之下,他心中更加动荡,也更为自己先前的失态觉出羞耻。

    林子里棉麻似的密草铺得很实,像铺了一层柔软的被褥,透出淡淡的青草的涩香。

    柏垂阑突然随意坐下,靠在一棵覆着白色树皮的光滑树干上,抬起右手招引。

    “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任修慎自然心中清楚。

    通过师尊耳下的红痕,面颊上的轻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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