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寂的面容上,目光像微闪的星光。
有意思。
柏垂阑一只手轻轻摩挲,直视着任修慎跳动的眉头,另一只手捉回想要逃避的脑袋,强制捏起下巴与自己面对面相对。
“任修慎,你既知道我是魔族,何必再装什么正道君子?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我徒弟,魔族从来都不管这些,只要心里畅快,做什么都可以。任修慎~”
尾语悠悠颤颤,好似任修慎身体的轻抖。
“师尊。”
任修慎终于开口,仿佛艰难辗转后下定的决心。
“我本就没有要胁迫您的意思,嘶——”
强自镇定的话语突然中断,当然是因为柏垂阑的手恶劣地捏动。
“师尊,我......”
那对轻含泪意的眼睛无声控诉,表情却该死的坚定,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这副样子,唇角紧抿,神色坚毅。
“嗯,然后呢?”
“师尊,徒儿对您只有本应有的尊崇,虽然您的身份不容于修灵界,但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永生难忘。”
“哦,是这样。”
柏垂阑状似无意,冷然流露,轻轻舔一口下边人原本开开合合诉说的嘴,另一只手随之游动,眼中流露的淡淡疑惑仿佛在问,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任修慎露出难堪之色,坚定的神色语气也松懈许多,吞吞吐吐道,
“这两次之后,师尊触碰,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这只是寻常反应。”
说这话时,任修慎脸色愈发难看,分明是觉得身体这样的反应羞耻不已,格外痛恨。
“是吗?”
“......是,师尊,我,我......”
“既是违背本心,你不恨我?”
柏垂阑唇角轻轻扬起,笑容很淡,透着股冷意,动作却暧昧得惊人,居然用鼻尖唇峰蹭着任修慎柔软的唇角。
像情人耳鬓厮磨,咫尺相依地逼问些爱语。
可他面对的是又臭又硬的任修慎,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要强硬地扭开头,避无可避时也要紧咬牙关迸出些绝情的字眼。
“事已至此,我恨也无用,总归是帮到您,也算回报。”
“回报?用你的身体回报?”
仰头含住任修慎的耳垂,感受到身下人像触电似的,柏垂阑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只希望师尊明白我的衷心。”
齿间摸索,舌尖舔舐,纠缠温存,而后重重咬下。
“嘶——”
任修慎发出低沉压抑的轻哼。
柏垂阑笑眯眯地抬起头,
“你是好徒弟,也不枉我特地训练教导,放心,今后我会好好对待你。”
两人视线相接,一冷一热紧紧链接,仿佛处在不同的世界却又诡异地和谐,似乎彼此都包含着复杂又纷繁的东西,又仿佛阳光一样都透彻干净。
目光是最复杂又最纯粹的东西。
这个过程柏垂阑虽然在调戏引诱徒弟,自己却并不好过,单单是压制情蛊便已经耗费许多心力,承受莫大的痛苦,相反任修慎却舒服许多。
由于废物徒弟诚实的身体反应,柏垂阑不满起来。只因为有过两次,这人身体便如此敏感过度,虽然心理上不从,呈现的状态却显著激烈。也就是说,难道无论经过何人的强迫都一样?那岂不是说,他柏垂阑同旁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家伙对他的引诱不为所动,一切都出于本身的低贱。
这样一想,柏垂阑算是走了偏路,又不可控地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心思也怪异起来,产生了更加天马行空的念头。
或许,他这徒弟本身就是个下贱的人,欲念旺盛,心中却以为耻,才练了这断绝情欲摒弃杂念的寒冰功法,又刻意疏远旁人,怕暴露出本身的下贱之处。
得出结论,柏垂阑倒是觉得任修慎若是个魔族会畅快许多,可没有血统的魔族在魔界也只是最劣等一流,也便不再发散下去。
念头的纷杂起伏,让柏垂阑在今日的“解毒”过程中心思跳跃。
姿态或是折磨或是怜爱,纷繁不一,更少不了催动魔心索强逼徒弟摆弄出种种动作姿势。
当然,任修慎始终如一,压抑又克制。
当然,任修慎的身体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