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他,一个在外一个在里。他听到外边那个自己冰冷的应答声,
“是。”
他在师尊的命令下微微用力,加快速度,就他而言这仍然轻柔得要命。仅仅是这个认知已经令他灵力翻滚。
师尊环住他的脖子,呼吸在鼻尖缠绕,肖想已久的芬芳在齿间流连。
美好得快要死掉。
又是一场甜蜜的酷刑。
结束后任修慎毫不意外地被掀飞摔倒在地,他默默用法诀情理身体和衣物,整理一番,躬身向师尊行礼。
“滚。”
师尊好听的声音传来,依稀带着几分餍足。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从头到尾只有被命令和被冒犯才有波动。尽管这里就是他的练功房,他还是默默退出门。
柏垂阑走了。
背靠墙面,任修慎长出一口气,虚虚吞咽,喉结滚动,仿佛在消化一顿美味灵食。
任修慎觉得自己呼吸依旧紊乱,好在已有经验了,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驻足一会,他再次回到练功房,突然想起眼下要紧的修炼已经完成,他如梦方醒。
脑子都乱掉了,哎呀。
灵力运转,混乱的身躯逐渐稳定。任修慎努力摒弃多余的感受,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上。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死磕羽衣掌,终于小有收获,这里太小不好施展,要找个能练习的地方。
状态像是中了毒,只有修炼能回到正轨。
突然任修慎想起感受到的的淡淡魔气,有些担忧柏垂阑的状态,当即传音:
师尊,您身上魔气很明显。
传音结束又觉得这关心太过露骨,补上一句:
宗门大比前徒儿不会闭关,随传随到,求师尊不要随意催动秘术,或许会在徒儿身上留下魔气。
很快任修慎收到回讯。
若你多事,我会考虑让你当个替死鬼。
对啊,若自己身上有魔气,完全可以代替师尊成为那个隐藏在宗门的魔族卧底,这样师尊就安全了。
任修慎认真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万不得已时可以这样,眼下还是小心行事,毕竟这个方法只能实现一次,不可以浪费。
是。他回道。
宗门大比是上清宗的盛事,长老以下的弟子全部参与,名列前茅能获得不菲奖励,更能代表代表上清宗参与千宗大会,可以得到的资源足以引起每一名弟子的眼红,更不用说在其中获取的荣誉。
任修慎不可避免地想要得到奖励,更要夺取宗门大比的第一。
这世上没有什么一蹴即就的好事,尽管每个人都说他天资过人。如果当真是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地获取资源全力修行,到如今还是这么弱小。
上清宗虽不是顶尖宗门,此代弟子却也卧虎藏龙。
虽然任修慎天才之名在宗门中流传,却并不是人心所向的夺冠弟子。
譬如车炎,金千亦,冯霍等等世家弟子,才是真正的炙手可热。
对比出身差劲的任修慎,这些人从一生下来就拥有丰厚的修行资源,更不必说本就优秀。
柏垂阑虽然修为高,平常却很低调,最出名的居然是容貌。久而久之甚至有谣传说他修为虚浮,实际战力低下。对于流言,柏垂阑从不在乎,似乎除了魔族没什么能令他动容,更何况是随意收的几个弟子。
没错,许多人都知道柏垂阑憎恶魔族,一身正气。
如今得知柏垂阑身份的任修慎也怀疑过,师尊是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才装出来厌恶魔族,但考虑到那份憎恶不似作伪,才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早些年柏垂阑尤其喜欢接有关魔族的任务,常常流连于边线,利落狠绝,死在他手上的魔族不计其数,后来才停手,接任务也是些普通的,很少有同门见他出手,才逐渐出了那流言。
在众人眼中,柏垂阑个性温和,人淡如菊,似乎除了阵法没什么东西能引起他的注意,后入门的弟子怎么能相信这样一个人会是宗门数一数二的战力呢?
柏垂阑座下三个弟子,无一例外地受到他“淡泊”的“好处”。没有额外的关注,没有额外的资源,甚至比起一些小长老的弟子还要不如,一切都靠弟子们自行奋斗,受委屈也没人出头。
原本柏垂阑的弟子不止三个,慕名拜入的不少,可在日复一日的冷对待后,留下的只有宁止,任修慎和魏云韶。魏云韶是三师妹,从未受过额外的关注。
三个人留下来,心思各异,任修慎知道是为什么。
自己和宁止留下的原因相同。
宁止这个大师兄看向师尊的眼神,爱意藏都藏不住。每当这时候,师尊虽然笑意温和,任修慎却能敏锐地察觉其下潜藏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