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把烧到烟蒂的红塔山按进玻璃烟灰缸。
桌角厚厚一沓上海申达外单合同底单压得整整齐齐。
他手指落在“面料后整理”几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印染厂?”
他眼神沉下去。
“有点意思。”
正当马云飞用指腹摩挲着合同边缘,脑海中疯狂勾勒着如何利用常熟这枚暗线吞噬整个苏南印染产能时,办公室虚掩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祁秀芬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省城晚报,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向来稳当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马总……咱们可能让人当傻子给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