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干瘦手下凑过来。
“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光头把三角带攥得发紧,眼里全是毒。
“走?”
他冷笑一声。
“车能走,轮胎不一定能走。”
他冲两个干瘦手下使了个眼色。
“骑偏三轮跟上。”
“等他们到夜里服务区,人睡了,给我把东风胎扎了。”
两个干瘦汉子立刻缩着脖子往雪地后头跑。
不一会儿,一辆偏三轮从黑影里晃出来,车灯昏黄,发动机像破风箱一样喘。
远处,飞云车队还在往北。
引擎声在空旷的国道上回响。
陈宇透过布满雾气的后视镜,冷冷地盯着后方那一束若隐若现的昏黄摩托车灯。
他没有踩刹车,反而按住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句什么。
眼神里透出一股狼一样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