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手里还拿着剑,战九州是一点都不怕她顺手就给他也来一剑啊。
不过战九州确实有恃无恐,因为叶相思被他拉上马禁锢在怀里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把问天剑拿远一点,免得不小心扎到他。
只是下一刻,她意识到这个动作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太心虚了。
可是新婚夜下药迷晕新郎官,连夜跑了的新娘子怎么可能不心虚?
更何况,叶相思方才在驿馆整正堂里听到江昱乾和江映雪姐弟俩在那提七年前的事,已经把这些天恢复的大半记忆都串联到了一起,想起了自己就是南华曾经的摄政长公主江抱月。
从前和现在加在一起,她亏欠战九州的,更多了。
她做江抱月的时候,对得起所有人,甚至都是旁人欠她的,唯独欠了战九州的。
出来混,惹下的债都是要还的。
旧债情债都要还。
她做叶相思更是直接对战九州骗身骗心,这么一想,叶相思直接把头埋进了战九州怀里,反正她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战九州想怎么样,她认了就是。
战九州布下天罗地网来抓叶相思,把整个临江关都围成了铁桶一般,她倒是挺识相,看到他就不闹着要走了。
“安国公!安国公来了!”
赵智鑫等人一看到战九州立刻就有了主心骨似的,跑着迎了出来,看到杀了江映雪,又杀南华皇帝江昱乾的人闯出重围之后被安国公困在马背上,一个个都愣住了。
押送江映雪回南华的队伍离京前,北齐皇帝曾把赵智鑫等人召进宫中,同他们说过,这次去南华,他还派了一人暗中押送,兵力布局他全权掌控,但凡南华有所异动,有他在,也可立刻调兵遣将极力镇压,让即将出使南华,上门去挑衅南华人的使臣们有底气了不少。
只是这位暗中行事的神秘人物一直没有现身人前,直到此刻,众人才知道在他们身后暗中押送的人是安国公战九州。
早说啊,早说跟他们一起来的是安国公战九州,他们跟南华使臣洽谈的时候就敢把鞋踩到他们脸上去。
不过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我没听错的话……方才安国公喊她夫人?”杜绍看着马背上的两人,思忖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安国公的精密安排!是安国公将人安插进驿馆,杀江映雪杀乔装成使臣的南华皇帝!安国公真是神机妙算啊!”
边上几个使臣都听懵了,心里想着:真是这样吗?
但杜绍喊得太起劲太大声,喊得真真的,让人忍不住跟着喊:“安国公连南华皇帝会乔装亲至都料到了,真是令人佩服啊!”
“江映雪害死我们北齐这么多百姓,本就不该放她活着回南华!”
“杀得好!杀得好啊!”
叶相思听那些北齐官员这么快就态度大改说她杀得好,明明方才一个个还要抓她归案,这当官的,变脸变得真快啊。
她有些累了,也不想去看那些人的嘴脸,在战九州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着。
战九州一来,率骑兵镇压全场,原本打打杀杀不断的双方人马很快就完全被控制住,那些南华使臣和皇家亲卫围在被叶相思一箭穿心的江昱乾身边,有人着急忙慌地往他伤口处上药,试图保住他的性命。
随行的南华武将带人想闯出去报信,被北齐骑兵团团围住,当场打成重伤。
那武将垂死挣扎,大声喊:“北齐宵小休要猖狂!我们陛下若是在临江关出事,南华二十万大军即刻便会兵临城下!你们谁也别想有好下场!”
杜绍等人一听刚要开口跟他对骂,就听见战九州沉声道:“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都是江昱乾挑起两国战事,要开战,好啊!那就砍下江昱乾的头颅祭旗!”
在场的南华人一听脸色瞬间就白了,因为战九州一向说到说到。
换做北齐其他官员说这种话,南华人只会觉得对方在放狠话吓唬他们,但是战九州说这话,所有在场的南华人立刻开始防范他动手取江昱乾的头颅。
杀神之名,从来不是喊喊而已。
赵智鑫等人看安国公这做派,都在想看来皇帝这次是真的要跟南华开战了。
全场都被震慑住之后,战九州即将让人把所有南华人扣押,护在江昱乾身边的那些人还要拼死顽抗。
再度刀剑相向,血溅三尺。
战九州眼也不眨,直接下令,“拼死顽抗者,就地斩杀。”
“杀杀杀!”众将士齐声应和,喊杀声震天响。
南华使臣们见状都难掩惊慌之色,南华皇帝他都要砍了头颅祭旗,何况是那些使臣亲卫。
有个年长的南华时辰硬着头皮开口喊:“北齐有什么条件都能再谈!我们陛下的头颅绝对不能砍!”
战九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