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子立刻指着江映雪和辰王说:“是你们!是你们联起手来害我!”
齐修贤明显是气昏头了。
辰王齐云策和江映雪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不过此刻,齐云策乐得看太子气的发疯。
这人一旦气的发了疯,就毫无理智可言,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必然多说多错。
齐修贤转身朝皇帝跪下,“父皇!是江映雪害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没让她做那些事,我已是东宫太子,只要稳稳当当地做事就行,我派人杀齐云策做什么?我真的没有……”
江映雪进了大殿之后,没有向皇帝行礼,反而站的笔直,下巴轻抬,“杀辰王,杀叶家村的村民,都是太子授意的。既然事情败露,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不肯认,我替他认,我们南华人一向敢作敢当!”
皇帝气的脸色铁青,“你有什么资格替太子认罪?”
“我是太子妃啊。”江映雪这话说的很是讽刺,“还是说人证物证俱在,皇上仍旧想要偏袒太子?”
皇帝一时间有些哑然。
手握至高权利的帝王,想要偏袒谁,都无人敢说破,偏偏这个江映雪今日一改前七年的温柔顺从,暴露出要搅乱大局的野心。
在场众人谁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个南华公主一定有问题。
但辰王党乐得看太子被人落井下石。
太子党各种指责江映雪,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话都喊出来了。
“你替太子认罪?”叶相思强行让自己冷静,她从战九州掌心抽回手来,带着满身杀气一步步走到江映雪面前,冷声问道:“还是你本就是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