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给你养好,别这幅样子碍我的眼。”

    轩辕澈听了只是眼球动了动,没什么反应。

    景越皱眉,断言:“脑子坏了。”

    轩辕澈幽幽轻叹:“还不如是脑子坏了,最好能将一切都忘记,待过往归入尘烟,心与耳都落得清静。”

    他百无聊赖拨弄花瓶里的梅花,不时咳嗽几声,过了一会,忽然问:“师妹危在旦夕,你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他也不准备得到什么回答,自顾自低声喃喃道:“轩辕沧没有办法护住她的,天玄宗不可能与九洲十二城为敌……”

    现在各宗各派的人都守在外面,天玄宗成了岌岌可危的牢笼,如果谁敢带魔族奸细出去,立刻就会被视为同党就地灭杀。

    思来想去,似乎谢春慈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她真的和裴寂关系匪浅,引来魔尊大人大驾光临,带着她逃之夭夭。”

    难道裴寂屠了望月城只是计谋吗?目的就是为了在天玄宗安插一个女人当暗探?

    很离谱,但他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真如猜测的这样也很好,至少她能平安无事。

    景越道:“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轩辕澈睨视他:“你说不会就不会?”

    景越斩钉截铁:“我说不会,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