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坐不稳,也轮不到她鸠占鹊巢!真以为能一辈子端坐在凤位上纹丝不动?气煞本宫!”
静妃回宫路上一路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里翻来覆去骂个不停。跟在后头的宫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个个垂首贴墙而立,生怕一个眼神飘错、半句耳语漏风,就招来杀身之祸。
“都哑巴了?一个个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
柳静骂得口干舌燥,却没听见半点附和,猛地顿住脚步,转身厉声呵斥。
宫女们“扑通”跪倒一片,额头紧贴青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全是些不开窍的朽木!就在这儿跪着,没有本宫准话,谁也不许抬头,更不许起身!”
近来诸事不顺,火气早已堆到喉头。这群人偏又闷葫芦似的,反倒成了她撒火的由头——索性拿她们立威,让所有人瞧瞧,静妃的脾气,还没凉透。
“没成想这静妃竟还这般不安分。儿子都发配边关了,莫非真做着太后梦,打算靠做梦登顶?”
皇后携朱涛缓步折返寝宫,声音清冷如霜。
“母后不必为这等人动气,她本就是寻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