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里也清楚——若不是她常年甩手不管灶事,小冬瓜哪至于十岁出头就系上围裙、颠勺翻锅。
“你别急,最近几天厨房不用你盯。他们那位朋友伤得不轻,怕是还得在这儿养上一阵子。”
朱涛几人已放下碗筷,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夕脸上,神色凝重,只等她开口说清张扬的状况。
林夕却慢条斯理扒拉着碗里最后一口米饭,见他们绷着脸,反倒纹丝不动。
“林神医,烦请您讲讲,我那朋友眼下到底如何?有没有性命之忧?”
朱涛连架子都卸了干净,一口一个“神医”,恭敬得近乎虔诚。
好在他们也察觉出一点异样:外头传这位神医性子刁钻古怪,初见时确有些难缠;可一日相处下来,才发现传言偏颇得厉害。如今几人围坐说笑,热络得像一家人。
“放心,本神出手,哪有救不回来的道理?只是伤势重了些,须得静养一段时日——往后半月,一星半点力气都别使。”
话音落地,众人肩头同时一松,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好在无碍,只消安心休养,便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