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枕藉!”
龙案震响。
“温奇!朕三召不至,原是包藏祸心!”
“归元丹乃禁术,他竟敢炼?还牵扯妖道?!”
“传旨太子——务必活擒青山道长与温奇,押解回京,朕要当面问罪!”
“遵旨!”
副指挥使火速返程,将圣谕一字不漏转达段青。
“父皇震怒至此……”朱涛听罢,眉心紧锁,“青山道长,非擒不可。”
他猜得一点没错。当夜宫门未闭,六部尚书、九卿重臣悉数奉召入宫;诸皇子亦被急召进殿。
众人方知:太子早离京赴清远,替天巡狩。
心头酸涩未散,嘴角已悄然上扬——
办砸了差事,酿成滔天大祸,朱涛这东宫之位,怕是要晃得比这宫灯还厉害了。
众人神色各异,自然也有几位真心实意为百姓奔走的官员,听闻此事后怒不可遏。
“卑劣至极!谁料温奇竟是这般阴鸷小人,陛下先前还屡次嘉许他忠勤干练。”
“画皮易,画心难。幸而太子及时揭破其伪面!”
……
“晋王此刻就在清远城——怕是早摸清了太子动向,独自悄然尾随而去。”
“不成!太子正陷困局,此人必欲借机揽权立威。绝不能让他得逞,今夜便启程奔赴清远城!”
秦王返府后即召幕僚密议,片刻便察觉事态蹊跷,当即传令整备车马,连夜开拔清远城。
“遵命!”
朱涛全然不知应天已乱作一团,此时正倾尽全力追缉青山道长一行,可那二人却似凭空消隐,杳无痕迹。
“殿下,该搜的地方皆已翻遍,仍无半点线索。连温暖也说不清温奇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