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惜?”朱涛眉峰骤锁,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她是派你来做说客的?”
“二哥何必揣测人心。”徐妙云神色未变,声音却沉了下来,“十五岁及笄,本朝旧制。她早已是大姑娘了,这些年为王府操持内外,心力交瘁,连一句怨言都未曾出口。您忍心让她继续等?”
朱涛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不一样。”
“当年我成婚,也是被父皇母后催逼所致。可如今不同——百姓寿命延长,民生渐稳,孤正打算将女子及笄之龄,延至十八。”
“理由呢?”徐妙云目光微闪,带着审视。
“格物院有报。”他神色坦然,仿佛早有准备,“十五之龄,身骨未全,心智未定,非宜婚之时。此乃科学定论,非孤一人好恶。”
徐妙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倒真是冠冕堂皇。”
她转身欲走,裙裾轻摆,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那我便去告诉她——再忍两年,别白费力气了。”
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