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大明三面受敌
    前些日子还亲自送礼登门,笑脸相迎!

    今日若不立威,往后谁还把他当人看?

    “老奴附议!”

    “老奴愿为先锋!”

    马永成、谷大用齐刷刷跪倒,杀气腾腾。

    “刘瑾!”刘健猛然抬头,怒目圆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元朝鼎盛之时,都不敢动圣贤一脉!”

    “今日若动手,天下儒林震动,士心崩塌,顷刻间社稷倾覆,尔等是要亡国吗!”

    “哼。”

    一声冷哼,自殿外传来。

    踏、踏、踏——

    靴声沉稳,步步生寒。

    朱棣携朱雄英、朱雄杰缓步而入,龙袍未着,气势却压满乾坤。

    他目光扫过刘健,唇角微扬,语带讥讽:

    “所以——大明就得任由这些‘圣贤’骑在头上拉屎?”

    “任他们腐蚀朝纲,豢养门生,操控舆论,把百姓当成猪狗宰割?”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人心最深处。

    “朕告诉你。”

    朱棣负手而立,眸光似冰刃出鞘,“当年在大明旧世,朱涛已收拾过他们一次。”

    “如今他懒得动手——”

    “那这脏活,朕来干。”

    空气瞬间凝固。

    刘健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这位成祖……比史书所载更狠、更绝、更不可测!

    历史上的朱棣尚知权衡利弊,可眼前之人——

    毫无顾忌,杀心一起,天地同斩!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一句废话,明日曲阜孔林,便会血流成河。

    而刘瑾见状,心中大定,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快意。

    刘瑾几人脸色瞬间炸开,狂喜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他们太清楚了——

    那道声音,分量有多沉。

    在如今的大明,别说朱厚照,就算把满朝文武抬上来,也压不住那一句话。

    “刘首辅。”

    “你听见了吗?”

    “任何世家,胆敢踩大明脸面,就是找死。”

    “你还想说什么?”

    刘瑾嘴角咧到耳根,笑得猖狂。

    刘健嘴唇颤抖,张了几次口,却像被掐住喉咙的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换作是朱厚照?他敢拍案而起,敢跪地哭谏。

    可面对那位……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厚照。”朱棣淡淡开口,袖袍一拂,“这些琐事你自己料理。”

    “朕只一句——别丢了大明的骨气。”

    话音落,转身便走,两个侄儿紧随其后,背影如刀削山崖,不容置喙。

    他来,只为镇场。

    也仅仅只是镇场。

    朱棣没打算一口气掀桌。

    毕竟,这天下还是靠士大夫撑着的。真把所有老世族一锅端了,朝廷立时就要塌。

    当年原时空的朱涛都没敢这么干,更何况现在?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刘健才敢缓缓抬头,颤声启奏:

    “陛下……还望看在先贤份上,给老世族一条活路……”

    “呵。”

    朱厚照冷笑出声,眼神锋利如刃:

    “刚才成祖在,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只剩朕了,倒学会说话了?”

    “刘!爱!卿!”

    一字一顿,字字钉进骨头里。

    刘健浑身剧震,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果然是成祖亲临的气息……

    “陛下……臣……”

    “下去。”

    朱厚照挥袖,不留半分情面。

    “谁动大明根基,谁就得拿命填。”

    “没有例外。”

    “喏……”

    刘健踉跄退下,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

    燕京,冬云山。

    王阳明闭关数日,反复咀嚼朱涛那番话,越想越觉深不可测,如见天光裂云。

    当下毅然辞官,弃印如履,直奔冬云山寻朱涛。

    自此,两人一问一答,一讲一听。

    表面看是朱涛主说,王阳明静听。

    可王阳明是谁?心学圣人,一点就通,反手还能推演三步。

    反倒让朱涛也屡有顿悟,互为砥砺。

    这一日,刚送走王阳明下山。

    门扉轻响。

    朱棣来了。

    “老五,你是说——”朱涛端坐不动,目光如炬,“世族跳脸挑衅,你想动手,却又忌惮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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