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朱标举起酒杯,朝朱涛笑道。
“难得回来一趟,来!干了这杯!”
“干!”
朱涛也举杯相碰,酒盏清脆一响。
多年未见的手足之情,
尽数融在这杯酒中,无需多言。
摄政王府内,
酒香弥漫,肉味飘荡。
一时之间,
阖家欢聚,笑语不断。
众人微醺,醉意渐浓。
不知不觉,夜幕低垂。
朱元璋夫妇、徐达夫妇,连同朱标一家陆续告辞离去。
唯有朱涛喝得七分迷糊,解了个手后,
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徐妙云的寝宫走去。
“妙云!”
他猛地推开一扇门,
目光扫到屋中人影,便直扑过去。
那人惊呼一声,本能闪躲。
然而——
朱涛醉得太深,扑空之后竟直接倒地,昏睡过去。
眼见朱涛沉沉睡去,
那人怔怔望着他,神色瞬间变得复杂。
有安心,有失落,更有难以言说的情绪在眼中流转。
片刻犹豫后,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呼呼
朱涛的呼吸渐渐平稳,鼾声轻微响起。
冬夜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
静静铺在他俊朗的脸庞上。
那人终于敛去迟疑,眼神转为坚定。
缓缓起身,吹熄了床边的烛火。
沙沙——
衣衫滑落的声音悄然回荡在寂静的屋中。
紧接着——
喔喔喔!
雄鸡啼鸣,破晓将至。
天光渐亮。
朱涛迷迷糊糊睁开眼,
摇了摇还有些酸痛的腰身。
“妙云”
他呢喃着,伸手一把将身旁之人揽入怀中。
待定睛一看,顿时如遭雷击,脸色骤变——
“妙锦?!”
“怎么是你!”
朱涛瞪大双眼,震惊得几乎坐起。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姐姐姐夫”
徐妙锦满脸通红,低声嗫嚅。
腾地一声!
朱涛猛然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
“姐夫你要去哪儿?”
徐妙锦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惊与失落。
她曾想过,他或许不愿接受这段姻缘。
但她没想到——
他竟走得如此决绝,连一句话都不愿留下。
“去徐家提亲。”
朱涛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刹那间,
徐妙锦的小脸由阴转晴,惊喜如春水泛起。
房门轻响。
徐妙云缓步走入,
眸光含笑,似有深意地看着妹妹。
“满意了?”
徐妙锦脸颊再度染红,支吾道:“姐我其实”
“行了,我都明白。”
徐妙云无奈摇头,
“你在我屋里装睡那点心思,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罢了。”
“准备一下吧。”
“这事总得给爹一个交代。”
“至于他那边”
“我也得去说清楚。”
“真是拿你这个丫头没办法。”
喜欢。